苏护冷笑一声,当下呵斥苏全忠。
苏全忠无语了,茫然询问苏护道:
“那父亲在此地惆怅什么?”
而现在的苏全忠,已经完全成为了帝辛的死忠粉。
如果苏护再来一次。
苏全忠会很认真地考虑一个问题——
似在感慨,似在恐惧,似在崇拜。
与天争,与地争,这才是人皇之道。
“与天争,那又如何?父亲莫不是打算劝说我离开朝歌城?”
苏护越想越是觉得此计可行,不由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苏护拍打着苏全忠的肩膀,老怀欣慰道:
“孩子,你长大了!会动脑子了,为父很欣慰!”
二人沉默了半天。
随后苏护猛然起身,开口说道:
“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归来之时,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自负和桀骜。
一言一行,但凡提到帝辛。
眼神之中,总是充满了崇拜。
左眼写满了后悔,右眼写满的也是后悔。
苏全忠看着苏护这般痛苦,也是面露不忍之色,思索一番之后,苏全忠小心翼翼问道:
“既然之前陛下想要纳小妹入朝歌为妃……”
而这般煌煌阳谋,却出自当世人皇之手。
苏护知道。
帝辛一定能够开创出一个大世。
苏护治疗冀州多年。
对国运之事,浸**颇深。
他知道,即便是帝辛与天地为敌。
但苏护知晓。
冀州苏家,在帝辛的心中,绝非肱骨之臣。
“挨千刀的姬昌!你为何要害老朽!”
“殷商这战车,车轮滚滚,足以碾压一切殷商之仇敌!”
“可是……我……我没上车啊!”
“我没上车!”
苏全忠倒也得了空闲,能够回家看望老父亲。
“什么?龙族……东海龙族也臣服陛下了?”
苏护听完苏全忠的话,倒吸一口冷气。
苏护听到这话。
苍老而又浑浊的眼中,竟然开始泛起泪花,一股无名的悲伤涌上心头。
“啊!为父是在心疼,陛下即将开创一个煌煌大世!”
如何大义灭亲才不落人话柄。
“你放屁!陛下乃是不世之才,所谓与天争,若是寻常人,自然是以卵击石。”
“但对于陛下而言,这才是皇道正统!”
苏全忠听到苏护的话,顿时皱起眉头。
他父亲之前听信西伯侯谗言。
举兵反叛朝歌。
“陛下,陛下这是打算与天争啊!”
苏护喟然长叹。
心中震煌。
苏全忠:……
“先前陛下拒绝妲己,反而是要收服你和郑伦二人。”
“现在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先斩后奏送苏妲己入朝歌城,就说苏家苏妲己,仰慕陛下,愿终身侍奉陛下左右!”
“哈哈哈!”
“那父亲你看,咱们现在主动将小妹献给陛下,我们苏家以此再博得陛下的青睐,你看成不?”
主动献给苏妲己?
苏护抬起头,看着苏全忠。
可自己,因为举兵叛变之事,却错过了建功立业,名垂万古的机会。
“啊!”
苏护一屁股坐在地上,全无半点冀州候的气度和风骨,枯槁的手抓着自己的黑白相间的乱发。
但这殷商学宫,无疑是殷商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一旦运转起来,要不然多久,人族将会强盛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
不敬神,不拜仙,不服妖。
“让老朽错过了泼天的造化!”
苏护越想越气。
恨不得将姬昌头直接塞入他的**之内。
苏护捶胸顿足,长吁短叹。
为臣者,一日不忠,终身不用。
虽然帝辛宽宏大量,重用苏全忠。
“不错,敖广担任水利部部长,同时被奉为神兽,各地正在准备兴建龙王庙,想来父亲这冀州,也很快要受到王命了!”
苏全忠点头说道。
苏全忠一去朝歌数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