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刺完郭奕两字,赵敏心中反而解脱了一般,飞刀掉落一旁,自此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两个女人悄悄退后观察赵敏的模样,赵敏强忍了一个多时辰,两个女人这才放心下车骑马离去。
听到马蹄远去,赵敏立刻挣扎起身,始觉天旋地转,心中烦恶异常,只觉得好多往事,原本历历在目,这时都在离她远去。
她强作镇定运功抵御,却越来越是昏沉,只想躺下睡去。
赵敏几番清醒沉睡,也不知这马车跑了多久,更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因由。
这日午后,车中进来两人,把赵敏扶起,将一碗药强行灌进她的嘴里。
赵敏很是惊恐抗拒,但哪里容她挣扎。一股热流冲进肚腹,让赵敏感觉腹部并无异样,只是有些恶心罢了。想来挣扎也是无用,便身子一挺,假装晕迷了过去。
赵敏只觉心头烦闷,在浑浑噩噩中伸出手去,恍惚中只见那御医连连摇头,不住地叹息,“郭丞相看得没错。孩子,你近来心情郁结,我给你开点儿药调理一下吧。”
赵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郭府,想着到街上走走,让自己清醒一下。
不想刚拐过一处墙角偏僻之处,昏暗中与一人错身而过,那人突然回首偷袭,一指点在赵敏背后灵台穴上。
郭奕再次明言拒绝。李妍熙这次竟然没有哭闹。
因为此次汴梁也在这次议和的割让之列,虽然不急于交割,但是郭奕的婚事需要新的府邸,就此婚事也被郭士安推迟延后了。
这日午后,只有赵敏一人在府中歇息,管家带了个御医来,将赵敏叫到正厅,为其介绍。
知道大势已去,赵敏抖落怀中的飞刀,用嘴叼住,可已经难以为继,只得倒在车上。心里不停地默念着:“我不能忘了我的奕哥哥……”
飞刀终于将手上的绑绳割开。赵敏心里害怕异常,手中短刀抖个不停,咬牙向小臂上狠命刺去。
郭奕两个字被她刺得歪歪扭扭鲜血淋漓,洋洋洒洒落满胸襟。
只听一人道:‘这离魂的药真的这么灵验吗?’
另一个女人道:‘明日一早等她醒来便见奇效,不然咱们等到明早看看热闹?”
“可主人让咱们今夜返回呀。她脾气古怪,怕是不能耽搁。’
赵敏心中大骇,想要反抗已然不及,那人一经偷袭得手,连点了赵敏身后几处要穴。
赵敏身体就此僵硬,那人伸手将其抱住,奔跑着将赵敏塞进不远的一辆马车之中。
赵敏被蒙上眼睛,手脚被缚,马车一经启动始终未停,竟然连夜出了汴梁城。
赵敏一时莫名其妙。管家不免叹息道:“敏儿,非是老爷他不体恤你,多年前你有次小恙,老爷为你把脉,老爷就知道你是不孕的体质。”
赵敏一听大惊,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只听管家接道:“老爷他这么长时间,有意无意的阻止你们的婚事,这一条才是主要原因。他郭家三代单传,他肯定是不想自己的孙子只娶一个的,当然是越多越好,开枝散叶,但是你这样的,做个侧室,老爷已经算是很宽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