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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牙疼要人命

     魔教

     连着好多天陆锦都没有再去林好好之前住过的房间,但依旧不许任何人靠近那座院子。

     陆锦坐在大殿里,脸色冷沉。

     这些天他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越来越焦躁,这种焦躁时不时也会影响到他。

     尤其在接触关于林好好的东西时,那种浓烈的躁动尤为明显。

     还有后山密室,只要他靠近密室心底的渴望几乎要压抑不住。

     低声的呢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想你了……”

     想得快要疯了。

     风信走进大殿,敏锐地感觉到上位坐着的人心情很不好。

     躬身行礼道:“主子,楼家集结了不少武林门派以上次擅闯魔教的十几人为名,要来讨伐魔教。”

     陆锦眼神阴冷,他还没去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自己找过来了。

     她就是因为那十几个狗东西才重伤的。

     那群人都该死!

     培养那群人的门派更该死!

     想起林好好浑身是血的模样,陆锦眼底躁郁的戾气更甚。

     “那就让他们来!”

     风信身体一抖,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许久,殿内响起温柔的低语,“姐姐,我帮你出气,快些让我找到你好不好……”

     蛊族

     天色已黑,大部分人家都已休息,有两座府邸灯火通明惨叫声不断。

     大长老匆匆赶到二长老府上,走到一处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少年痛苦的哀嚎,“爷爷,爷爷,好疼!”

     二长老站在少年床边面沉如水,眼眸黑得彻底。

     大长老走进房间就看到蛊子期躺在**直打滚,下人们按都按不住。

     “这怎么回事?”大长老皱眉问道。

     二长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顿,“牙疼!”

     大长老脸色也沉了下来,刚刚怀玉突然牙疼,也是浑身疼得直打滚,他便想着来这边看看子期是何情况,这件事是不是少主的手笔。

     现在这情况看来,显然是少主的干的。

     “去族主府。”大长老沉声说道。

     二长老冷哼,“去干吗!我们就这么任她拿捏吗!”

     **蛊子期还在哀嚎,“爷爷!……我好疼!”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现在蛊子期和蛊怀玉对这句话的理解比任何人都深刻。

     蛊子期被几人按在**,浑身疼得瑟瑟发抖,颤声祈求,“爷爷……求你…杀了我吧…”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打晕他。”

     一旁的侍从立马出手打晕了哀嚎的蛊子期,蛊子期失去意识晕了过去,痛苦的呻吟无意识地从口中溢出。

     大长老喘了口气,“我们求少主,她这么折磨怀玉和子期无非是因为我们,我们去求她,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二长老,牙关紧咬目眦欲裂,“不就是牙疼,我就不信还真能把人疼死,想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拿捏掌刑堂,做梦!”

     大长老皱眉,“你便忍心如此看着子期受苦?”

     “是药就有期效,就算她是少主也不能真的把子期和怀玉怎么样。”

     他说得不无道理,最终大长老叹息一声:“罢了。”

     族主府内

     蛊月看着大半夜不睡觉不停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林好好。

     林好好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眼神里含着皎洁的光芒,头也不抬地说道:“月儿,你要困了就去睡觉不用陪我。”

     蛊月冷声回答:“属下不困。”

     “不困你就去院门口守着,若今天晚上有人来,就拦下不准放进来,本少主身体虚弱需要休息,谁也不见。”

     蛊月:“……”

     今天晚上谁会来?

     “是。”蛊月刚要出去却被她拦了下来。

     林好好恶趣一笑,“算了,让蛊风去守着,就跟他说……”

     两位长老半夜赶到,远远就看到蛊风跟棵树一样立在院门前,动也不动。

     两人走到院前,大长老说道:“我们要见少主。”

     蛊风依旧不动,丝毫没有要帮他们传话的意思,“少主睡觉了。”

     大长老皱眉,“我们有要事!”

     蛊风依旧声音冷冷,“少主睡觉了。”

     二长老没了耐心,直接迈步就要进去。

     蛊风死死挡着院门,声音中多出了几许寒意,“二长老这是要擅闯少主闺阁!”

     大长老见状赶紧拦住二长老。

     他们本就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找麻烦的,更何况擅闯少主闺阁罪名可不小。

     若少主是男子,顶多是个对少主不敬的罪名,以他们的身份抗下一顿刑鞭也就过去了。

     偏偏少主是女子,他们若是半夜三更擅闯,这罪名够要了他们的命。

     大长老尽量平复心境,努力摆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我们是真的有急事求见少主,劳烦小哥传个话。”

     历代掌刑堂长老哪个不是德高望重受人敬仰,何时这么低三下四过。

     为了孙儿,他认!

     蛊风却还是那副样子,软硬不吃,“少主歇下了。”

     二长老袖中的拳头紧握,几乎咬碎一口牙齿。

     大长老也冷了脸,都已经那么低三下四了对方还是那么油盐不进,“如何能见少主。”

     “等少主睡醒。”

     “那她什么时候能睡醒!”大长老气得发抖。

     刚过子时,本来被下令打晕的两人醒了过来,这一回子期甚至想要自戕结束痛苦。

     看得他们一阵心惊,匆匆赶来族主府却被拒之门外。

     蛊风不应声,他怎么知道那少主什么时候睡醒,她现在睡没睡都不好说。

     等少主愿意见他们自然就“醒”了呗。

     蛊风第一次觉得原来掌刑堂的长老这么蠢笨。

     大长老无奈地闭上眼睛,口中吐出一个字,“等!”

     如今他们也只有任人鱼肉的份。

     从子夜到清晨又到晌午直至日落黄昏。

     院门缓缓打开,林好好坐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见脸色阴沉走进来的两人,慵懒牵起嘴角,“刚睡醒就听人说二位长老要见我,二位有什么事。”

     两人眼底都氤氲着怒气。

     刚睡醒?

     真拿他们当猴耍了!

     一日三餐顿顿不落的送进院子,她说她刚睡醒。

     她在这里过得安逸,他们的孙儿在家疼得满地打滚。

     本来他们还想去寻一寻族主,管家却用一句族主不在打发他们。

     好一个族主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