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龙岳捋了捋胡子,语气冷得刺骨:“那是你们自找的,与我何干?”
季龙岳如此冷酷无情,季凤却也不当回事,继续抱着季龙岳的大腿哭诉着。
“也罢,你去禁地里躲躲,我说什么时候出来,你再什么时候出来,那西域五人组的功夫,你是知道的,惹恼了他们,恐怕整个中土武林都要被翻过来。”
季凤一听到禁地,全身一震,感觉一顿毛骨悚然,那是禁地啊,谁敢去?
季龙岳从床头站起,挣脱开季凤的双手,讥讽道:“你不是北方镖局和五族联盟的走狗么,怎么他们要杀你?你何德何能?”
季凤自然不敢多说平日里所做之事,只是支支吾吾说他们可能嫉妒他。
“胡扯!谁会嫉妒你,赶紧去!禁地那边有个山洞,山涧里有鱼,你可以先去呆个十天半个月的。”
季凤听完没有办法,只能抹黑去了禁地。因为现在只有天山派能保护他,外面的人都在追杀他。
季凤走了后,季龙岳偷偷的派了两个心腹弟子悄悄的跟着,看他是否有进入禁地。
“季凤啊季凤,你千算万算,不该踏入我的地盘,你是如何背叛老子的,老子全部还给你。”
季龙岳心里似乎有了两全其美的办法,而那季凤就是他手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张好牌。
昆仑派。紫云楼。
整整七日了,林枫待在紫云楼上,不曾离开半步。他从北方镖局回到昆仑驻地,就直接去了紫云楼,连雷玉儿想见他一面都拒绝了。
掌门人当然有这样的威权,虽然他还没有正式加冕。那雷玉儿自然跑到雷小武那里哭诉林枫的不是,但掌门人忽然任性起来,昆仑派的上上下下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按理说,掌门人加冕仪式是件大事,但林枫下了命令,取消了仪式,反正他现在的正式身份已经是昆仑派掌门,且掌门令牌在手,雷小武也拿他没办法了。
雷玉儿见她的林师兄连她的面都不想见,心里怀疑他去北方镖局是不是搭上了别的女人。但是弟子说掌门人回来的时候,居然带了个男子回来,那男子现在也在紫云楼上,和掌门人同吃同住,共居一室,这让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难道师兄有断袖之癖不成?雷玉儿伤透了心,这日她再也忍受不住思念的痛苦,硬闯紫云楼。
当她冲到紫云楼的顶楼时,却发现楼上一个人都没有!
刚好守紫云楼的弟子也跟了上来,雷玉儿见了一个箭步跑上去抓住该弟子的衣领就是一个巴掌过去,而后愤怒的咆哮着。
守楼弟子无可奈何,只好说出实情。原来掌门人林枫来紫云楼住了三日之后,发觉在昆仑派待着着实无趣,远没有北方镖局时的快活,加上李寻空在一旁的添油加醋,林枫心里想着朱小小的美貌,便在夜里偷偷的跑出去。
当然弟子是不知道掌门人去哪里了,只知道他和李寻空趁夜出了山门。他是掌门人,底下弟子哪个敢问他的去处。
雷玉儿得知林枫几日前便已经离开了昆仑,心想最大的可能就只有去了北方镖局,便和雷小武商量后,带了四个一级剑士赶去北方镖局。
是夜,雷玉儿一行五人只能宿营在树林里。她让弟子点了两跺篝火。一跺在自己和两位女剑士旁边,另外一跺是两位男剑士。
五人吃了点烤馕饼,喝了点水,便抱着宝剑早早靠着大树睡下了。
雷玉儿却无论如何是睡不着了,她想起一年前和凌双儿偷偷跑出来的情形,一样是夜宿树林,但那时欢心雀跃,内心充满希望和对林枫的眷念,就算吃再多的苦,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物是人非,在那件不堪回想的事情发生后,一切都变了模样。
她不再是她,连带她的心上人也变了模样,不再温柔,不再体贴,现在居然逃避她。
想到这些,伤心难过的泪水便涌上心头。望着对面靠着一起睡觉的年轻弟子,那稚嫩的脸上仿佛永远没有忧伤,她是如此的奢望能回到过去,哪怕是短暂的时刻也可以。
她把两跺篝火加了几根木条,又去看了看马匹的缰绳系得牢靠了没有,才安心的闭目养神。
恍惚中,雷玉儿梦到凌双儿的脸上伤疤不见,肌肤变得光滑无暇,而师弟张天羽则不离左右保护着她,这让她不禁十分嫉妒,泪流满面……
当凌双儿练完《玉女心经》第六篇蝶变后,雷四和林锦再也不用担心张天羽是否会娶他们的干女儿了。
《玉女心经》不愧是神之秘笈,不禁治好了双儿之前的伤疤,而且经过蝉蜕、化蛹和蝶变后,比之前的容貌美貌几倍都有余。
季九妹见到她的堂妹经过一番常人难以忍受的苦难,化蛹成蝶,惊呆了,喃喃道:“天,天羽哥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双儿妹妹的容貌,就是当至尊老婆,也是绰绰有余的。”
雷四笑道:“什么至尊老婆,那叫至尊夫人!”
“夫人不就是老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