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重泰会意,左手悄悄地将一个茶杯握在手中。
“难道是惊鹤剑郭飞?”黄猫终于想起一个人。
“不是他,以郭飞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傅轻鸿的对手,宇文松又怎敢找这样的人呢。”
“那还会是谁?”黄猫又陷入思索之中。
这时俞重泰手上使了一股暗劲,也不见他挥动手臂,那枚茶杯却飞射而出,击向黄猫。
沈望江大叫:“有暗器。”
黄猫也听到右侧风声,知道有物向他袭来,本能的身子一让,右手挥刀出一挡。
“当”的一声,茶杯被刀击得粉碎。
而沈望江却趁机挥剑袭来。
黄猫知道自己上当,他只得举刀格挡。
沈望江一边用剑逼住黄猫的刀,使他无法回刀自裁,一边冲着俞重泰喊道:“快去追回那个女人。”
俞重泰应了一声,转身冲了出去。
黄猫怒道:“沈望江,你言而无信。”
沈望江冷笑:“兵不厌诈,何来信用。”手上的剑势越来越紧。
他本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黄猫,回头再帮助俞重泰捉住那个女人。
然而在一番急攻之后,却忽然觉得身体后继乏力,气息运行越来越滞涩,动作也不能做到连贯自如。
他本来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结束战斗,但是按这样状况打下去,别说一盏茶的时间,半个时辰也恐怕制服不了黄猫。
他心中大惊,这种状况的出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中了迷药。
想到刚才曾发现空中飘浮的粉末,虽然被他用手拍散,但是一定或多或少地吸入一些。
这些粉末必然是迷药,因为吸入量少,所以药力发作缓慢。
而这迷药的发作只是开始,不敢想象药力完全发挥时是什么样的状态。
他觉得当下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黄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加紧攻势,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听到门外有个女人的声音道:“沈望江,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小人,刚才都说了放过我,为什么又派人将我抓回来。”
沈望江一边与黄猫激斗,眼睛的余光已看到门外黑暗中走来两人。
前面那人正是陆荔青,后面那人则被陆荔青的身体遮挡,但除了俞重泰还会是谁。
他心中大喜,急切地喊道:“赶快封了那女人的穴道,过来帮我拿下这小子。”
陆荔青身后那人应了一声,身形一闪,已到了沈望江身旁,却突然出手,连封沈望江身上五大穴道。
沈望江猝不及防,顿时全身僵硬不能动弹。
而此时黄猫一刀刺来,原本是沈望江举剑格挡,但这一剑行至一半因穴道被点而骤然停下,黄猫那一刀直接刺入沈望江的胸口。
黄猫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一刀能如此畅行无阻地刺中对方。
他将刀拨出,向后一跳。
沈望江胸口鲜血激喷而出。
那一刀正中心脏,沈望江哪里还有命在。
他瞪着惊愕至极的双眼,慢慢地倒了下去。
黄猫看到了沈望江身后之人,竟然是傅轻鸿,失声惊呼:“大雁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