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你偏偏要趟这一趟浑水。”
陆祁淡淡开口。
此时此刻。
赵锴的双眸之中已经布满了血丝,脸色更是因为气血倒灌而变得通红,面露痛苦之色。
当其将目光看向府邸大门口的赵撰等人之时。
后者则是纷纷选择视而不见。
虽说他们乃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身为一朝皇子,他们之间可没有所谓的血肉亲情。
且不说赵锴仅仅只是一个私生子。
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亲兄弟,但是奈何对方得罪了陆祁。
以陆祁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倘若此时他们出言劝慰的话,不仅仅救不下赵锴,甚至就连自己的性命都会搭上。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谁又会去做。
“嘶!”
“赵锴再怎么说也是陛下的私生子。”
“乃是我离阳王朝的皇子。”
“难道陆祁剑仙真的敢杀了他不成?”
在场的其余诸多捕风捉影赶至此地的朝中大臣面色惊恐。
陆祁杀赵锴与杀韩笙宣所要承受的代价截然不同。
要知道韩笙宣虽然是十万权宦之首,但是其说白了也就是个阉人罢了。
若是死了,对于离阳王朝而言,无非是损失了个高手罢了。
但是赵锴却并非如此。
其乃是离阳皇帝的私生子,是离阳王朝的皇子。
其身有赵氏气运,若是身死的话,不仅仅会让离阳王朝的气运稍减几分。
更是会让离阳皇帝的面子大损!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
只见一道身影从外而入,直接出现在了赵锴府邸的房顶之上。
“是......是陛下身边的那位年轻宦官!”
“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难不成是陛下降下旨意,要保下赵锴?”
“赵锴毕竟是皇子,他的生死关乎到皇家的颜面。”
“就不知道陆祁剑仙会不会卖陛下这个面子!”
“......”
见到年轻宦官的出现,在场的一众朝臣皆是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之色。
陆祁此时举目看向年轻宦官。
冷声道:“你要拦我?”
刹那间,一股凌冽的杀机从其体内迸发而出,直接便是将年轻宦官周遭的空间给封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