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尚惊讶地问道:“你刚才……真的没事吗?”子兮笑着说:“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道人在一旁看着,也有些惊讶。子兮走过去:“多谢道长阻止争斗。敢问道长如何称呼?”“贫道清虚。看你刚才表现,似也学过道术?”“没有。”“那刚才两枚钢针……”
子兮说:“刚好我身上穿了广成子道长的八卦仙衣,因此钢针不能近身。”“原来如此。黄帝两赴崆峒山问道,广成子名闻天下。我也曾去访他,却见洞门封闭,人已不知去向。你在哪里见到他的?”子兮说:“广成子道长去了昆仑山,已经是玉虚宫的仙人。”
清虚道人点了点头:“他肯赐你八卦仙衣,看来跟你缘分不浅啊。”“说出来不怕道长笑话。日前在牛驼山解救失踪人口,广成子道长怕我受伤,把八卦仙衣借我防身。结果我带领族人走得匆忙,一时忘了还了。”清虚笑道:“他没找你讨要,看来也是信得过你。”
子兮追不上他,只得回来。沮奂问:“你是南融族长的女儿子兮?”“嗯。见过沮奂伯伯。”“谢谢你,刚才替我挡了两针。”“伯伯不必客气。我爹也是被他暗算的,可惜叫他跑了。”想到南融中了毒针之后昏迷瘫软、不久离世,沮奂心中后怕,也更加感激:“想不到你会舍命救我。我……”子兮说:“咱们两族比邻而居,理应相互扶持。你看,桑央在那。”众人扭头望去。
长生押着氐首族的小头目,让他背着桑央远远走来。桑央垂着头,一动不动。
旬苗叫道:“你们把桑央怎么了?兄长,他们害死桑央,不能饶了他们!”子兮说:“你怎么知道桑央死了?你就那么盼着他死吗?”沮奂瞪了旬苗一眼,快步迎上去:“桑央,你怎么了?”桑央抬起头,委屈地叫了一声:“爹!”
子兮说:“今日承蒙道长相助,避免了两族损伤。子兮冒昧,想请道长去村中稍坐,略尽地主之谊。”清虚说:“我还要赶路,就不去叨扰了。咱们就此别过。”说完,飘然离去。
目送清虚道人走远,长生来到子兮身边。元尚愣愣地看着他。子兮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长生,一起在牛驼山救人的时候认识的。这是我堂兄,元尚哥哥。”二人相互拱手致意。
沮奂问:“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二叔旬苗,还有上次那个妖道!”沮奂一愣。子兮说:“他们绑架桑央,嫁祸给我们月光族。再趁双方混战,暗中对伯伯下手。一旦得手,桑央又失踪了,正好扶持旬苗当族长。”
沮奂听完,怒不可遏,回头见旬苗溜出人群正要逃走,抡起板斧用力打出去,正中旬苗右腿。旬苗惨叫一声,跌倒在地,翻滚嚎叫起来。
子兮说:“桑央已经饿了好几天。快带他回去调养吧。”沮奂惭愧道:“都怪我一时糊涂,受了小人挑唆。今日幸亏有你。要不然,我们父子全得毁在他们手上。我对不起月光族,对不起南融族长。”子兮道:“都是误会。伯伯快带桑央回去吧。”沮奂感激地点了点头,带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