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什么,抓住他手里的斧头,他挣了一下,但马上松开了。我把这件凶器扔了。
小顽看着地上的斧头,“我拿它干什么?对了,这些柴是不是我劈的?”
我告诉他正是他劈的。
小顽望着身边熊熊燃烧的篝火,“是篝火晚会吗?怎么就我俩?文娱委员呢?”
我没说什么,喊来小蛮、苹果,还有别的伙伴,但篝火正旺,他们只能远远飘在半空看着我俩。他们朝我挥着手庆祝胜利。
“他们有点面熟,可是,让他们远点儿。”
小顽在一堆篝火旁边蹲下来,无比喜爱地看着火光,火光把他的脸映得红扑扑的,就像午睡时被哪个淘气女生均匀地涂上了一层口红。
小顽还是不自觉地朝他们挥了挥斧头,是灰蜘蛛余留的意识还在支配他的缘故吧。余留的意识不可能马上就清除干净,总还要过一段时间吧,我想。
确信一切都已经过去,我心里一翻,再次流出眼泪。
小顽看了看我,“哎,小当,哭什么,多丢人啊!你平时不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