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拼尽了所有的手段。
全身上下,看不到一块好肉。
手断了就用脚,脚断了就用牙齿咬,连牙齿都碎了,头也变成了武器。
只是一个从小被惯坏的纨绔。
最大的恶,也不过是十三岁偷看村头王寡妇洗澡。
眼前的一切,是他不能接受的。
“钱还能帮他们赎身?”
“赎身?”孙连胜冷笑一声,“钱可以到他们亲人手里,只要他们赢得更多,能到亲人手里的就越多!”
“但那也……”
在这里投注的人,也更加舍得下本钱。
他们所有的关注点,都在钱上面。
“他们是有深仇大恨吗?”范成文难以理解。
到时候,他赢了多少,就要连本带利收回多少。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
孙连胜手下也都是一群恶棍。
死之前,他最后的想法是,这几场赢得钱,应该足够让她过上好日子了吧!
王夜却看得有些心疼。
鬣狗该死,这毫无疑问。
刀鬼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猛地扑上前去,对着对方的喉咙撕咬。
鬣狗也好像反应过来,反过来,抓着对方的喉咙,也咬了起来。
很快,暗色鲜血染红了八角笼。
每个人握着自己手里的赌劵,给自己看好的选手助威。
“鬣狗,就这样咬死对面那个废物!”
“刀鬼,你特么起来啊,踹他,快起来踹他!”
刀鬼缓缓地落入下风,鬣狗看起来就要获得最终的胜利。
台下许多人已经开始庆祝了,
可是随着台下一声冷哼,鬣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书,不是白读的。
可是圣人的话,没有一句能解释眼前的场景。
此时,八角笼中二人的战斗已经达到了尾声。
范成文依然难以接受。
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严格来说,他并不是一个恶人。
“恨?那也太廉价,这两人是第一次对战,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概括,那应该是爱?”孙连胜嘿嘿一笑。
“爱?”
“只要赢了,就有钱!”
怎么可能把钱收回来就了事,小孩子可以卖钱,女人,同样是有价值的商品。
孙扒皮,会将对方身上每一笔血汗,都榨干。
可是他不该被人利用到死。
对方全力拼搏更是一个笑话。
钱或许真的能到他妻儿手中,可是当他死去的时候,他的妻儿就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
鬣狗挣扎起身,他似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眼前浮现的是,自己妻儿的背影。
可是当八角笼打开的时候,他重重地倒在地上。
“用点力啊,没吃饭,老子的钱可不能这么打水漂!”
“杀杀杀!鬣狗你个废物,快解决他!”
打黑拳,比起骰子,叶子牌,带来的感官刺激,可是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