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内秀山深为武藏的言行所激怒,气愤地回到花畑馆,向光尚报告,并对儒学者谈及这件事情。
听他说的人大都同意秀山,其中有人气愤地说:“武藏才是破坏道义的元凶,这种人怎能担当指导青年之责?应该向藩主提出弹劾书!”
当然,此事并未传入武藏耳中,即使武藏知道了,想必也不会在意。
之后,过了四五天。一天,藤崎宫的神官加屋维久借口探病来访武藏。年纪约莫五十二岁。
虽是中级神官,却因神社社主年纪已大,所以宫中庆典都由他主持,是个颇受人尊敬、耿直清澄的人物。
武藏认得他,而且向来就有很好的印象。这时,信行的幺弟孙之丞正好在居室,听躺着的武藏说话。武藏交代传信的人说:“请他进来。”
孙之丞想出去,武藏阻止道:“你不必走!”
孙之丞,十四岁,虽然成长得慢一点,却有不下于信行的素质,近来,武藏非常关心他,希望他慢慢能与信行并列,成为本流派的双璧。
“病中,有劳你来探视。”武藏惶恐地致意,维久说:“呵,不,不,我才是来打扰。听说生病了,特来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