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娘浑身战栗地把当时的惊恐、悲哀告诉了由利公主之后,仰起泪水已流干的苍白的脸,说:“父母接着告诉我冤孽症的由来,似已下定决心,要我离家而去。”
“唉!……”公主如鲠在喉。
“我无法回答。但是,后来为了家,为了父母,为了哥哥,我决心依照佛爷的指示离家出行。我自己也认为这样比在家让人看自己的丑态要好得多了。”
“真可怜……”
“但,最高兴的是,伍助说,不管我到哪里都要陪伴我。”
“伍助?”
“是我们家的农奴,从小就寄养在我家的一位老公公。他一直都像疼亲生孙子一样疼爱我。”
“盛姑娘,这很好啊。”
“我的用度早已准备好。正月七草(7)的第二天早上,我和伍助悄悄离开家,奴婢站在门口目送我们,有的哭了。父母和哥哥送到村的边界。村里的人似乎已经知道,躲在隐蔽处,笔直站着,目送我们。在村的边界,父母和哥哥都出声痛哭,我已经不再哭,摇着铃,跟伍助唱着咏歌,径自走了。”
“哦……”公主忍不住饮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