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回答,并环视一座,开口说道:“我走遍六十余州,因对方要求而加指导的已超过万人。但能继承本流派的始终没有发现。有而且只有这个信行,今已九州无敌,虽年少却天赋异禀。于今即使不经我指导训练,亦能自臻名人之境。”
这简直是异乎寻常的礼赞,在座诸人听来深觉扫兴。
但信行本人却不动声色,脸露笑容,泰然自若。
武藏拿起酒杯,放在左边架上,说:“信行,砍砍看!”
武藏的手仍伸着。
“是!”
信行手按短刀,说声“抱歉!”随即扭腰,“咻!”刺目的锐光!分成两半的酒杯!短刀早已回鞘。
武藏静静把手收回。
坐在末座的阿松,泪水横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