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送来了清酒,忠利赐酒一杯,由此订下了难得稀贵的君臣之义。
“武藏,你知道,我等待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忠利放下酒杯,双颊泛红,眼睛辉耀灿然。
“惶恐之至。自初次在江户见面以来二十多年,今日沐此宏恩,恍觉如梦。主上,惶恐之至,武藏所穿这件纹服,就是殿下颁赐的。”
武藏也感激得双颊微红。
“什么,是我送的?”
武藏回顾陪侍的新太郎。
“新太郎,你还记得吧?”
“记得……以前在江户,师傅拜谒将军时,主上赐师傅这件纹服。”新太郎回答。忠利拍膝说道:“呵,对了。那时你没穿这件,只着平居服就进入江户城。那时,我还吓了一跳哪!哈,哈,哈!”忠利越来越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