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有关系?我在金田遇见先生,陪同上京学书,把我推荐给本藩的还是武藏先生呢!”
“对,对,我听说过。”
“后来就没见过,但在岛原见了一面,却无法促膝长谈。我想到途中去迎接。”
“行啊。我想从今天算起,三天后就会到。不过,需要连续出去两三天哦。”
“是,就是一个月也无妨。”
这中年武士莞尔微笑,他不用说就是以前的矢野三十郎。俸禄额一百五十石,以画出仕的云谷派画师。岛原之役时,他也从军,跟武藏见过面,因无特别之处,故将此一场面,略而不提。他学云谷派的正宗,技艺相当不凡。不过,在心境上似乎与武藏有相当差距。
就在这时,岩间六兵卫慌慌忙忙地跑进来。“寺尾兄,看到武藏先生了!”
“什么,看到师傅了?”众人都挺起了腰杆。
“骑马兜风的年轻武士,在植木郊区看到了先生,立刻策马赶回报告佐渡老爷。”
“真的?那我们去吧!”
新太郎等一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