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把画好的达摩收拾起来。但他卷了一半,又展开来,想了一会儿,题上“二天”两字。
伊织在旁问道:“二天……父亲,是什么意思?”
武藏笑说:“是画上专用的别号。”
“是不是与双刀有关?”
“哦,你也许会这样想,但与双刀完全无关。绘画的世界,是我所创造的第二的天地哪。”
“……”
伊织歪着头,默不作声。对于一心沉于剑术修业中的青年,这句话是不会理解的。
“可是,也牵强得很,没有什么高深的意义,只是兴之所至,偶然想起罢了。”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在武藏是不多见的。但他的兴致蛮好,把画收拾起来,便叫了新太郎来,海阔天空,聊了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