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大事将要发生了?”
铃姑望见埃尔纳多神父和列席的来客们脸上都含着沉痛的神色,慢慢地起了疑心。五位来客:是较埃尔纳多年轻的另一位神父,两个年约四十岁的中年商人,赤鹫号船长和另一青年。
他们叫铃姑替他们烫酒,直喝到拂晓才兴辞而去。
客人走了之后,埃尔纳多神父凝视着铃姑说:“铃小姐,我们更艰苦的试练时期,终于到了。我们将被逐出日本。”
“唉唉,神父!谁呀?”
“日本政府。不,背叛教皇、传播邪道的新教徒们。还有,英国和荷兰。”
“不过,假如被日本驱逐出境,神父不是就可以回国与家人团聚了吗?”
“啊啊,故乡……可是我是献身于主的。而且这里有许多信徒,我们是非得留在日本,勇敢地迎战不可的!”
埃尔纳多神父说着,随即踏着坚定的脚步,走进了礼拜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