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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清十郎一直手托着头,沉默不语。此时,他的心情才有所好转,突然举起酒杯对朱实说:“朱实!喝一杯!”

     “好!我喝!”朱实丝毫没推辞,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还给了清十郎。

     “酒量不错嘛!”清十郎又倒了一杯酒。

     “再喝一杯?”

     “谢谢!”她又一饮而尽。

     朱实的确很有酒量,看样子再喝上几大杯也没有问题。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有一双尚未被男人碰过的粉唇,还有一双小鹿般羞涩的明眸。但是,她的酒量为何如此惊人呢?

     “你不知道呀!我女儿喝多少也不会醉,还是让她弹琴好了!”阿甲在一旁说道。

     “有意思!”清十郎兴致很高,不停地喝酒。

     藤次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不免担心起来。

     “您怎么了小师傅,今晚您喝得太多了!”

     “没关系!”清十郎的确喝了不少,已略带醉意。

     “藤次,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说完,他又自顾自地继续喝着。

     “好啊!您想在这儿住几天都行!对吧?朱实!”

     藤次使了个眼色,把阿甲招呼到另一个房间,小声说道:“这下麻烦了!你看清十郎那副痴心的样子,这次一定要让朱实答应。她当女儿的还不得听你这个母亲的话。”两人一边低语着,一边商量着价钱。

     “这个嘛……”阿甲用手指轻轻敲着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仔细思考着。

     “怎么样?”藤次靠过来问道。“这事不赖嘛!他虽然是习武之人,但吉冈家可是家财万贯哪!更何况他父亲还是室町将军的老师,门下弟子的数量也是很多的。并且,清十郎尚未娶妻。总之,这不是一个亏本的生意哟!”

     “我也这么想,可是……”

     “只要你同意,她就不会反对。那么,今晚我们就都住在这里喽!”

     这间屋子没点灯,藤次便毫不客气地搂住阿甲的肩头。这时,隔壁房间突然传出巨大的声响。

     “啊?还有别的客人吗?”

     阿甲点了点头,然后把湿热的嘴唇凑到藤次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再说……”

     于是,这对男女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房间。另一间屋里,清十郎已烂醉如泥,藤次也在别的房间躺下了。其实,他根本无心睡觉,一心等着阿甲出现。不过令人失望的是,直到天亮,藤次和清十郎的房间依然是静悄悄的,连衣服的摩擦声音也没有。

     藤次很晚才起床,满脸的不高兴。清十郎起得比较早,又坐在那间靠河边的屋子里喝起酒来。阿甲和朱实在旁边作陪,一切都和昨晚一样。

     “那么,您会带我们去喽?说定了!”他们好像约好了什么事。

     原来四条河的岸边正在上演阿国歌舞伎(3),他们谈论的正是这件事。

     “好,一起去吧!你们先去准备一些酒菜。”

     “我们还得先洗个澡!”

     “好棒喔!”

     今早,阿甲母女显得特别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