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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你应该回去了

     一瞬间,两人就坐了起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姜子真和成景琛对视了一眼,随后成景琛的手里闪出一道灵力,在姜子真的身边显出一道结界。

     “你在屋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说完成景琛就站起身,走出了房间,姜子真看着自己身边的结界,有些无语。

     “成景琛的动作还挺快的,只是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不用这么紧张吧。”

     成景琛来到竹屋的外面,就看见院子里面站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

     思考一瞬,成景琛又抬手给竹屋布下了一个隔音结界,这样就可以保证姜子真听不到这外面的动静。

     然后,成景琛才开口:“黑无常?”

     那黑漆漆的人影这才慢慢地转过身,可不就是黑无常嘛。

     成景琛背着手,缓缓地走到黑无常的面前站定,这才发现黑无常的状态不是很好。

     虽然说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但成景琛能够感觉到黑无常体内散发出来的那种腐败的气息。

     黑无常直盯盯地看着成景琛,半晌才开口:“陛下,你是真的喜欢真真吗?”

     成景琛挑了挑眉,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的石桌边,随手一挥,桌上便出现了一壶酒,两个杯子。

     “真的喜欢如何,不是真的喜欢,又如何?”

     成景琛给两个杯子都倒满了酒。

     “喝一杯吧,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黑无常没有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成景琛。

     “陛下,如果你是真的喜欢真真的话,我可以放手,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真真的话,我赔上这条命也不会放手的。”

     成景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才抬头看向黑无常:“那你还是把你这条命留下吧。”

     说完就偏头看向黑无常的身后:“我想,你应该回去了。”

     黑无常转头,就看见阎王站在自己的身后,一张脸都黑透了。

     不等黑无常说话,阎王直接就上前,掐住了黑无常的后脖颈,然后对着成景琛弯了弯腰。

     “陛下见笑了,我这就带着他离开。”

     成景琛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挥了挥手,一个玉瓶就出现在了阎王的手里。

     “毕竟是陪了真真数万年的朋友,要是真的消失了,真真也会伤心的。”

     阎王将玉瓶拿在手里点了点头,这才带着黑无常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成景琛抬手扯了结界,回到了屋里。

     一进屋,就看见姜子真的眼神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的,成景琛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别看了,我没有事情,全身上下都好着呢。”

     听到成景琛的话,姜子真瘪了瘪嘴:“谁在关心你有没有事情,不要胡说八道啊。”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成景琛一边说着,一边回到了桌子旁边,继续看自己的公文。

     “你要是困了话,就睡吧。”成景琛的声音温柔,恍惚间姜子真好像又想起了历劫的日子。

     姜子真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你也早点休息。”

     翌日,姜子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大剌剌地躺在**,而成景琛则是靠在椅子上。

     姜子真惊得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睡姿过于豪放,导致成景琛一晚上都睡在椅子上面了吧?

     虽然说成景琛睡椅子上面,多少是有点姜子真的原因,但也不是全部。

     毕竟姜子真只是将成景琛踹下了床而已,睡椅子是成景琛自己的选择。

     姜子真小心翼翼地走到成景琛的身边,就看见成景琛连睡觉都皱着眉头。

     “怎么连睡觉都皱着眉头啊。”姜子真一边嘟囔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将成景琛皱着的眉头抚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一不小心从眉间就摸到了成景琛的睫毛,鼻子,嘴唇。

     “好软。”姜子真忍不住感叹道。

     “想尝一尝吗?”成景琛突然睁开眼睛,满眼笑意。

     姜子真惊惶失措地将自己的手收回来:“尝一尝什么?”

     成景琛的唇角微微勾起:“你刚才不是说好软吗?要不要尝一尝?”

     姜子真看着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剧烈的疼痛让姜子真失去了平衡,成景琛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面前即将摔倒的人。

     姜子真揉着自己被撞的地方,眼泪花在眼眶里面打转:“成景琛,你这个桌子是什么玩意儿做的啊,怎么撞人这么疼?”

     成景琛将姜子真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雷击木,对不起,我这里有些药膏,你擦一下吧。”

     说完成景琛放下药膏就要离开。

     谁知道姜子真伸手拉住了成景琛:“伤在后背上,我看不到。”

     成景琛面色如常地看了一眼姜子真:“你的意思是,要我帮忙?”

     姜子真第一次感觉有点为难的感觉,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面,然后点了点头。

     冰凉的药膏,加上成景琛微热的指尖,让姜子真的后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说不出来的酥麻,竟然还有一种久违的舒服。

     同一时间,阎王正对着躺在**的黑无常无言以对。

     塬阳司神正在旁边给黑无常治疗,阎王想骂吧,看见黑无常那要散不散的模样又骂不出口。

     最后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一句:“我要怎么说你才好啊。”

     黑无常咧了咧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旁边的塬阳司神听见这句话,直接就炸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我是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好好休养,你倒好,转身你就跑了。”

     “怎么,你是真的想魂飞魄散了?”

     黑无常闭上了嘴,没有说话,半晌阎王才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

     花界。

     夏清棠看着院子外面的海棠花,突然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瘙痒,忍不住咳嗽起来。

     越咳越厉害,越咳越厉害,一股腥甜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夏清棠将自己的手掌摊开,赫然发现手心躺着一抹鲜红。

     夏清棠的嘴角勾起一抹惨淡地笑容:“原来,我的身体已经衰败成这样了吗?”

     门口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夏清棠抬头,就看见茯苓站在门口,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