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封印异动? 姜子真森然回眸:“怎么可能?” 数万年前,魔君造反,被天界跟神界的众多仙君封印在阴司。 那一战,不知道陨落多少仙君。 封印每一年都会加强,怎么可能出现异动。 黑无常叹气。 “我们也知道不可能,但是确实异动了。” “我们去查看发现,有人用外力催动了封印,试图放出魔君。” 原来是有人心怀不轨。 “查出来是谁了吗?” 姜子真悬空在皇宫的外围,回头看着这偌大的宫殿,眼沉如水。 黑无常摇头:“并没有,那人十分狡猾。” “阎王派人追查,原本是想要让你去的,结果,你不在。” 姜子真头疼。 看样子她偷偷跑出来的事情,快要捂不住了。 给成景琛牵红线的事情,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所以我,不得不揽下了这个破差事。” 黑无常生无可恋。 姜子真终于看了过来,眼神有些同情。 “加油。” 黑无常是阴司出了名的混子,能躺着绝对不会站着,能站着,绝对不会走着。 让这样的人去追查魔君的党羽,确实有些为难了。 “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黑无常白了姜子真一眼。 姜子真神色一动,视线迅速瞥向朝阳殿。 成景琛来了。 “那我谢谢你。” “我回去了。” 姜子真身形一晃,朝着地面扑去。 她刚钻进躯壳,就被人一把抱在怀里。 “姜子真,姜子真!” 成景琛焦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恍惚睁开眼,对上成景琛。 他眼底全是担忧。 “传太医,快!” 厉声吩咐杜福福立刻叫太医。 而他自己则是放轻了动作,将姜子真从**扶了起来。 低头的瞬间,他发现姜子真睁开了眼。 往日里慵懒无比的人,这时的眼神,居然有些茫然。 那双眼清澈见底,露出了几分看到他的讶异。 “皇帝?” 姜子真开口,语气有些虚弱。 成景琛视线一闪,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 “别怕,没事的,太医马上就来了。” “朕在。” 他轻声安抚姜子真,语气温柔不已。 姜子真都愣了愣。 又是这个语气,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来哄。 成景琛真是…… “朕不会让你出事。” 成景琛又开口了。 这句话,突然戳了一下姜子真的心窝子。 她是阴司第一恶婆娘,打遍阴司无敌手,大家看到她就屁滚尿流,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放肆,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出过这么肉麻的话。 突然一下听到,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姜子真眨了眨眼。 “我没事。” 她想要推开成景琛。 但是却被成景琛一把抓住了手。 “别闹,太医立刻就来了,让他看看。”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屋内没有别人,只有杜福福。 杜福福震惊地看着陛下抱着太后娘娘的样子,迅速低下了头。 【完了完了,陛下对嫔妃没有任何兴趣,并不是因为陛下不行,而是因为陛下喜欢太后娘娘?】 【这可怎么是好?】 【我是不是见了不得了的事情,我会被灭口吗?】 杜福福惊慌无措,觉得自己撞见了惊天秘密。 成景琛一心都在姜子真身上,听到杜福福的心声,动作一顿。 他喜欢姜子真? 怎么可能? 姜子真只想往他**塞女人。 但是姜子真也很多次救了他的命,从不犹豫,说上就上。 这种性子,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几次都运气好,她没有出事。 要是以后还有这种情况,她说冲上去就冲上去,真的被人给伤了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成景琛的胸口就闷得难受。 他不允许发生这种情况。 “太医呢,死路上了吗?” 成景琛黑着脸回头又吼了一句。 “奴才这就去催。” 杜福福连忙出去。 殿内没人了,成景琛才回头,盯着姜子真毫无血色的脸看了看。 她是真的好看,但是这张脸,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永远离开。 成景琛一把握住姜子真的手。 “姜子真,你不许有事。” 姜子真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我不会有事的。” 她不过是魂游天外了一下,怎么就有事了? 说完,又补了一句:“死不了。” 她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成景琛更加不舒服了。 “姜子真,我警告你,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不许你再往前冲。” “朕的安危有御前侍卫负责,朕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用不着你冲锋陷阵。” 姜子真白了他一眼。 “老母亲保护儿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怎么就还挑三拣四上了? 成景琛居然看懂了她的眼神,气得眉心直跳。 “你……” 他刚要训斥姜子真,那边杜福福就领着宋太医走了进来。 “陛下,太医来了。” “赶紧过来给太后娘娘瞧瞧!” 成景琛起身,把位置让给了宋太医。 宋太医立刻诊脉,发现姜子真的风寒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娘娘,您这不应该啊。” 他开的药应该早就遏制了风寒,不好也不可能恶化。 “你是不是把药全都倒了?” 成景琛突然开口。 姜子真视线神游,没有对上任何人。 “当然没有,我没有好起来,肯定是因为药不对,宋太医,赶紧给我再开点药。” 姜子真催促宋太医。 宋太医叹了一口气。 “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怕是要出事。】 【姜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了,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啊。】 宋太医去开药。 好了之后,想把药方交给樱桃,却被成景琛一把拿了过来。 “杜福福,你去盯着煎药。” 他把药方交给了杜福福。 杜福福立刻去煎药。 半个时辰后,药煎好了,樱桃想要服侍姜子真喝药。 “我来。” 结果,却被成景琛把药碗抢了过去。 成景琛端着药碗坐在床边,森然盯着姜子真。 “喝药。” “我自己来。” 姜子真连连摆手,想要自己喝,却被成景琛一把拍开了手。 “不用,朕来。” “不然朕一放手,这些药就不知道喂到哪去了。” “往后每一顿药,朕都会来盯着你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