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都在忙着招呼姚顺诚的时候,车国保,萧兰芷和焦书友他们三个,却向一块庄稼地跑去,不过,大家谁也没有看见,都只顾看姚顺诚呢!
循着妖魔的踪迹,三个人顺着从丘陵上下来的一条深沟追去,还是萧兰芷首先发现了老妖婆,她大喊一声:“你往哪里去!”
据说,像姚顺诚这种邪病,都是鬼魂附体所致,所以,只要用银针一扎,那鬼魂自然就被吓跑了。于是,在旁边就有半懂不懂的人厉声问姚顺诚,“说,你是谁?你是谁??”
车国保一直紧攥住姚顺诚的手腕,他已经看出来,附在姚顺诚身上的不是哪个胆大的鬼魂,而是老妖婆三姥。他心里禁不住一阵激动,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今天岂能放跑你?
姚顺诚在抽搐着,呻吟着,此时,无论是谁问他什么,他也回答不上来。萧兰芷,焦书友都在旁边站着,他看了看他们,翻了翻眼皮,有种将死的样子。
丁峰和萧兰芷也都出来了,萧兰芷眼疾手快,这瞬间就要出人命了,那还得了?她飞快地上前一把拉住姚顺诚的衣服,他才没有撞到水泥桩上。但姚顺诚是怒气难消啊,他双手紧抱水泥桩,一用力,便把水泥桩给拔了出来,并在腿上一折,一根水泥桩竟然被他折为两断。他拿着两截水泥桩,指着众人说,“谁再往前上,我就打死谁!”说着,竟直直地朝车国保打来。车国保暗中使了个扫蹚腿,一家伙就把姚顺诚给绊倒了。立时有几个年轻人窜出来,不由分说把姚顺诚给捺住了。
不知谁说:“这家伙肯定是中邪了,快找医生扎针吧!”
又有人说:“车老先生的医术不比谁都高?就让他来扎吧!”
除了车国保和萧兰芷,连焦书友也没有看出来,这正是老妖婆三姥在作怪。一般人认为,只要是鬼魂附体,你就是把那个人打死也没关系,因为有鬼魂依附在他这个人身上,但他们往往忽视了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鬼魂只是一个邪灵,它借用的是人的肉身。三姥正是因为有了宿主,才胆大了一些,受罪的只是宿主,而她却毛发无损。但今天这情形却大不一样,三姥的三大对头都在场,她惟一要作的就是如何逃命。
姚顺诚昏了过去,车国保在一根一根地往外拔银针,一边对萧兰芷点点头,意思是说,让她密切注意老妖婆的动向。银针刚一拔完,姚顺诚却“忽”地一下站了起来,他大叫一声,说,“还想跟三姥我作对,没那么容易!”
说罢,他起身就跑,后边一大群人紧紧的追着。一直跑出村子,姚顺诚一筋斗栽倒在地,又被人们控制住。而三姥却准备逃之夭夭。
车国保当仁不让,大喝一声,“捺好他!”
年轻人们便像杀猪一样死死地按住姚顺诚,他这一会儿是老母牛掉井里,有力使不上。一个劲儿地在地上挣扎,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车国保不像西医那样,不论到哪儿脖子里总是少不了一副听诊器,而他是无论到哪儿,衣袋里总是少不了一把银针。纵然姚顺诚如此猖獗,但车国保并不慌张,他从衣袋中拿出一个透明的管子,里边装满了银针。他一根根取出来,蹲在姚顺诚身边,把一根又一根银针扎到他认准的穴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