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话儿边追边说:“少说漂亮话,多作实在事!我也不想树立仇敌,但我容不得邪恶蒙蔽正义!”
“是啊!”王瞎话儿接过话茬,“谷红儿,你以你的**去迷惑人的本性,你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个闲事我管定了!”
王瞎话儿手中的宝剑陡然间长出了灵气和神威,隐约作响的宝剑,闪烁着怪异的光。光芒中一阵阵寒意在漫延。连石兰香都觉得有点头晕目眩。
谷红儿已经达到怒火中烧的程度了,她手指王瞎话儿他俩说:“你们这一人一鬼,一唱一和,能奈小仙我何?我有我的爱情观,我有我的爱法,我一再忍让,你们就认为我软弱可欺。那么好吧,咱继续斗法,直到你们口服心服为止。”
一股强风吹过来,王瞎话儿多亏扶住了身边的一棵树,才没有被吹倒。石兰香则像一只风筝一样,被吹到空中。谷红儿站立在当地,身体一摇,一根看不到头的竹竿伸向空中。直戳那飘**着的石兰香。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石兰香用长绳攀住那根竹竿,轻松地坠落到地面上。然后巧妙的离开了竹竿。
王瞎话儿看这是一个空档,挥剑去砍那根竹竿。看着竹竿已经被砍断。但断成两截的竹竿,往中间一弯,夹住了他手中的宝剑。任他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女妖怪没好气地说:“这就得问问你肩膀上那个吊死鬼了!”
女妖怪如此出言不逊,气得石兰香一下子从王瞎话儿的肩膀上跳下来,她说:“泥巴胎,今天你若服了大师的管教,你就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再回来为害世人。如若不然,定然送你到灵君大帝那里,狠狠地惩治你!”
女妖怪轻蔑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一个吊死鬼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我谷红儿享受过多少香火,对付你一个吊死鬼,还真是绰绰有余。”
王瞎话儿早已是剑人合一,哪还能听得下谷红儿在说些什么?宝剑起处,如冰雪飞临,但见团团迷雾,片片雪花。他仿佛在铸造着冰天雪地的传奇。而谷红儿的身法再如何地灵巧,也被浓重的剑气所包裹,她几乎喘不出气了。
石兰香适时地甩出绳套,只一下便套住了谷红儿的脖子。还没等这一人一鬼笑出来,谷红儿脖子一歪,绳冲宝剑,一斩两断。谷红儿又逃脱了。
谷红儿边退边说:“你们别把我逼急了,我不想树立仇敌。我只要我的爱情!”
石兰香甩开绳套去套竹竿,竹竿却旋即消失。谷红儿却站在王瞎话儿他俩对面。
谷红儿恼恨地质问道:“难道说你们就没有谈过情,说过爱吗?你们为什么对我苦苦相逼?为什么不让我去自由自在地爱一个人?”
石兰香痛斥道:“你这女妖,真是恬不知耻,你满足了你个人的欲望,毁掉了一个人的性命,这也是爱吗?你不净心修炼,祸害浮屠世间,这也是爱吗?这个爱字,你怎么说得出口啊!你怎么又配说爱呢?”
说着,她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自顾自说道:“吊死的滋味应该很好受吧?今天姑娘我让你再吊一回,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为人。”
话音未落,这个名叫谷红儿的女妖怪便扑向石兰香。
石兰香稍一闪身,挥动手中那根挽着套的长绳,迎接谷红儿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