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大师兄回头大喊:“哇!好肥硕的一只蜻蜓!”
我们回头一看,哇塞一个塞!这只蜻蜓足有一头牛加一头羊再加半根油条那么大,两个翅膀展开大概有三丈多长……这哪是什么蜻蜓呀,板上钉钉是怪兽!如果是蜻蜓也是蜻蜓中的愣头青!
它越飞越近,我们感到越来越冷,我胸毛上都挂起了霜花花。这下看清楚了,这是一只带翅膀的、蓝色的、浑身冒着冷气的怪兽兽!它全身披着蓝色的鳞片片,鳞片外包着一层透明的冰壳壳。头上长着一对犄角角,就像插在头上的两个冰锥锥。脸型还算比较好看,酷似霸王龙的脸。嘴里两排整齐帅气的尖牙露着寒光。屁股后面还有条巨大的尾巴,尾巴的最末端居然是只拿着板斧的大手手!
师父冻得发抖:“这东西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西伯利亚寒流?怎么像冲我们来的啊?悟空,你是不是又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
猴大:“哎呀,好久没顾上打小朋友了,他们不会埋怨我吧?”
师父:“那就是八戒你,是不是最近又光摸不给钱了?”
猪头二:“你瞎讲!我什么时候光摸不给钱了?从来都是我让人摸还给人钱的。”
师父:“那就怪了,什么人会跟咱们过不去呢?悟净,是不是你偷偷秃顶被人发现了?”
我:“靠!秃顶犯法啊!”
师父抱着肘,低语:“那是怎么回事呢?”
说时迟那时快,怪兽已飞到跟前,抓起马上的思考着的师父就飞走了。
我们呆呆地望着怪兽远去的背影,二师兄喃喃地说:“你看,师父又被抓了,作者连个惊叹号都懒得用了,用句号。”
我问:“猴哥,师父被抓了,我们都急死了,你怎么也不着急啊?”
猴大:“你俩急,急着干什么啊?”
我和二师兄只好把刚拿出来的扑克牌又放了回去,说:“好吧,我来查查这是什么怪兽!”从包袱中取出数码宝贝显示仪,搜了一下,屏幕上出了结果。“冰属性麒麟兽,又名冷气机兽。生活在天宫。必杀技:哈气成冰,战斗力600,秋季**,冬季繁殖,卵生……”
“哇地呱!这就是蜚声海内外的,冰——麒——麟呀!我们今天得见,真是福分哪。”猪头二挺高兴。大师兄却对我这个数码宝贝显示仪很感兴趣,夺过去拿到猪头二身边一搜……仪器报警,屏幕显示:大块腌肉!习性未知。战斗力未知……
“哈哈哈哈……”空气中回**着我们的笑声。师父被抓了,我们还乐呵呵,太不是东西了!
“别乐了!赶紧救师父吧!”二师兄挺身而出说,“冰麒麟住在天宫的北极,那地方很冷,我们得多穿点才能去。”
“好!我这就去买羽绒服去!”大师兄说。
“多久能买回来?”我问。
“少则一个礼拜,多则半月。”
“很好,我们等你了!对了,要波斯灯牌的,带帽子的那种。”二师兄说。
“收到。”
不是一般得瑟我们。
话分两头,师父被冰麒麟抓着飞到了天宫北极——它的巢穴。
师父冷得不行,说:“冻死我了!希望悟空他们来救我的时候能给我带件羽绒服。”
冰麒麟开口了:“妈的,冷什么冷!全球都变暖了知道不?贼和尚,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师父想想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任何话。你用强迫手段把我带到这里,这是违法的!法,你懂吗!有任何事情都请你找我的律师谈!”
“跟怪兽谈法律,我看你是天真到家了。快说,你把我孩子偷哪里去了?”
“偷你的孩子?大家都知道的,我一个单身的大龄男和尚,小孩又不能当香烧,偷他作甚?并且我这人最讨厌小孩子的。看到小孩我就吐他口水、抢他棒棒糖、空乏他身、行拂乱他所为……看一眼都难受,别说偷了。”
“你敢说你没偷?”
“我一向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取老实经……没偷就是没偷,你的孩子我见都没见过!”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知道床睡着舒服啊!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冰麒麟发威了,它拿出一个杯子,倒入牛奶,又加了些巧克力屑和曲奇屑,然后对它哈了口气,顿时,这杯牛奶变成了“可爱多”!
“看见了吧,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冻成‘和尚多’!”
师父吓得面如土鳖色,忙赔笑道:“呵呵啊啊呵呵……母壮士息怒。有事好商量。我真没见着你的孩子。如果我见着了,一定会拍拍它的头说‘孩子,快回家吧,你妈在等你吃饭呢。说不定还会给它买个棒棒糖……’”
“放屁!你敢说你没见着?十天前你们几个拿衣服当风筝放,捅破的那块云,里面有雷电金龟子的蛋,还有我的蛋!唉,也怪我图省事,把蛋下在雷电金龟子的蛋窝里,只放了一个巨球闪电在里面,没想到还被你们破坏了!快说,我的蛋呢?”冰麒麟怒不可遏。
师父:“噢,我还以为是啥大事呢。原来是丢了蛋啊。不就是个蛋嘛,看你身强力壮的,随便下几百个就是了。”
“说得跟唱得似的,你下一个我看看!我们冰麒麟三千年一**,三千年一下蛋!告诉你,你要是不把孩子还我,就在我这冻着哪儿也甭想去。”
“这就是你不讲理了。我又没拿你的蛋凭什么囚禁我。再说了,我们那天就为弄小球闪电玩,我还被你那巨球闪电劈着了,并没有看见你的蛋呀。”
“没看见?谁信啊。闪电球都被你们弄去了,我的蛋你肯定也拿了。”
师父无奈地说:“Pig kiss me!我真是和尚遇到兽,有理也被揍!不理你了,有话跟我律师谈吧,我睡觉了。待会儿我徒弟就会来救我,到时候够你喝一锅的。你知道我大徒弟是谁吗?五百年前折腾过你们这里的孙悟空!”
“哼,当然知道,他那两下子哪是我的对手。你徒弟来了正好关一起,这事和他们也有关。啥时还我孩子啥时放你们走!”
“口气不小啊……那什么……有被子吗?太冷了我睡不着。”
“要夏凉被还是鸭绒被?”
“废话,当然是鸭绒被!”
“没有。”
“那夏凉被好了。”
“也没有。”
“靠!”
再说我们这头,等了半个月,大师兄可算买回来了。我们穿上崭新的羽绒服神气活现地出发救师父去了。
“喂!我说,我们三个真是憨耿呆,为何不到了地方再穿?你看我这痱子,跟蚕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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