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等会儿,我有封信要寄!”
邮筒大仙:“拿来!”
二师兄把信递上。
邮筒大仙:“哦,又是给小嫦的啊!小嫦姑娘每天都是从一麻袋的信里抽出一两封来看。哎,怎么没贴邮票?”
二师兄:“什么油票?我只知道有粮票和布票呀!”
邮筒大仙:“装可爱啊……哪,这就是喽!”
二师兄接过邮票就贴在了信封上:“谢谢!”
邮筒大仙:“请付五两银子。”
二师兄:“Shit!老子在城里下馆子都不给钱!贴你几张破邮票是给你面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找我要钱!”
邮筒大仙:“别看你现在蹦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二师兄:“你,你是什么人!”
邮筒大仙:“你看我像什么人?”
二师兄:“我看你像八路。”
邮筒大仙:“着瓜皮!”
师父:“八戒,钱都给了,邮票也贴好了,还站在那里傻笑什么?”
二师兄:“请问大仙,信放在哪里?”
邮筒大仙:“没看见我身后那个长方形的口子吗?把信插进去就行!”
二师兄:“果然是邮筒大仙啊。别人身上是‘眼’的地方,你全是长方形的口子呀!”
大师兄:“八戒,让我来!不就是把信插到这个落地式大痰盂后面那个口子里嘛,我插!”
邮筒大仙:“噢!耶!Baby,Come on!”
二师兄:“大仙,信几天能到?”
邮筒大仙:“平信说不准,不出意外的话,半年之内吧。”
二师兄:“靠!这么慢!爬着送信啊!”
邮筒大仙:“嫌慢?有快的!寄EMS!十秒钟就到,爽翻啦!资费五十两!”
二师兄:“靠!这么快!唉!现在邮政乱收费现象严重啊!呶,五十两,一定要送到嫦娥姑娘手里哟!”
邮筒大仙:“好了!我们就乡下人洗衣服——沟里摆吧。”
大仙走后,师父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封信和几张选票,拿出信来读:“南天门经警保安大队大队长一职换届选举。候选人:1.原大队长二郎神;2.原扫黄打黑办干事洪立为;3.原交警五大队政委红绿灯大仙。请将你们神圣的一票投给你认为最合适的人选!”
二师兄:“靠!洪立为都当候选人啦!这小子混得挺快!三十年前还是个鱼贩子。”
我说:“我也想起来了,当年小洪贩鱼带贩人,赚了不少啊!”
二师兄:“南天门保安队长可是个肥差呀!众仙家及其家畜下凡作孽都要从此门过耶!”
大师兄:“是啊,北天门、西天门和东天门都是哮天犬的专用狗洞洞。”
师父:“哮天犬混的有一套呀!不早了,先睡吧。明天再选!”
靠,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啊!一封这么短的信,死和尚竟然读了近八个小时!
3月28日
今天吃完早饭,大家就把昨天的选票拿出来,正准备填,二郎神下来了。
二郎神:“同志们好啊!好久不见啦!哟!三藏兄,皮肤越来越好了啊!嘿!悟空兄,毛越来越柔顺了呀!小沙,越来越有男子魅力了嘛!嗬!小白!你越来越白啦!八戒兄,嗯……嗯,好棒。”
大师兄:“老二,来我们这儿有何贵干?听说南天门要换队长了吧?”
二郎神:“拜托叫我全名OK?这样叫会引起误会的!我正是为这事来的,你们手上不都有选票吗?填上我的名字,我帮你们交上去!”
师父:“开门见屎!够直接!不过,事关南天门安全,不可草率,容我们考虑一下。”
二郎神:“切!考虑个屌呀!别忘了我的背景哟!洪立为、红绿灯能和我竞争吗!只不过走个过场而已,快填吧,驳了我的面子恐怕大家都不好看吧?”
二师兄:“OK!我明天就填你!您先回吧。代我向你舅妈问个好!”
子龙:“他舅妈是谁?是那个背景吗?”
我说:“他舅妈就是母仪天下的王母娘娘啊!”
甲壳咪:“那他舅舅是谁?”
大师兄:“他舅舅就是人见人吐的太上老君!”
师父:“徒儿休得乱讲!人家舅舅分明是太白金星,你胡扯什么!”
二郎神气坏了:“好啊!你们竟敢侮辱我舅妈!等我回去告诉舅舅玉皇大帝,有你们好看的!”
说完,扬长而去。
我说:“你们不知道还乱讲!这下我们有的哭了。”
大师兄:“不对吧,我记得他舅妈当年和太上老君有一腿呀。”
师父:“我也明白地记得他舅妈和太白金星天天在小河边一起看月亮。”
二师兄:“都别说了!人家现在的舅舅是玉皇大帝,我们现在把选票都选他。等他当上了队长说不定就不会生我们的气了。”
师父:“人都得罪过了,还选他,要是他当了队长,肯定会和我们算旧账的。天庭就一个门,哪天我们上去报销差旅费,他不给开门就麻烦啦!不如让洪立为当队长,对我们就有利多啦!”
3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