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营中其他将领风气不正。
我爹老实看不过,就找到域主府。
老实人又怎么斗过那些奸人,被孙田他们设计诬陷!
不分青红皂白,将我爹调到了边塞外营中。
没几天我从书院回府,我和父亲似乎躲过了一死。
我爹将所有怒火,用来在荒漠营中外抵御外敌。
他也想复仇,可身为主将的他若是离开,身后的关隘和百姓又该如何。”
楚云岚低头顿了顿。
“我娘爱做桂花糕,直到她走我怎么也学不会。”
我爹让我安稳嫁人,我却不听他的话,进了军营当上了他曾经的副将。
孙田带着军密叛域还是我爹发现的。
入了冬,我就要回营了,他却生死不知。”
声音带着些许微弱颤抖。
郭长生没有出声,依然闭目。
楚云岚眼角晶莹抬头看了眼床边人,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美眸白了一眼,轻哼了一声。
“瞎子!本姑娘说了这么久口都干了。”
一声轻叹,用竹子挑了杯茶递了过去。
楚云岚喝了口茶,不满道:
“你这不是没睡着。既然听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一定帮我?不白帮,本姑娘还给你做桂花糕。”
“......”
窗外风沙呼啸,尘土飞扬遮蔽明月昏暗无比,沙粒打在窗上沙沙作响。
荒漠昼夜温差大,屋里有些冰凉,弥漫着尘土的味道。
楚云岚趴着鼾声轻轻,茶杯放在地上已经冰冷。
郭长生耳朵微动,站起了身子。
将被褥轻轻给楚云岚盖上,避免碰到伤口。
风沙声音中夹杂着一些更加细微的声音。
“大哥,你可来了,那有钱的瞎子就在里面。”
“瞎子?你没看走眼?”
“不会的,真是个瞎子。我还特意摸到柜台看的,那可是羊脂金镶玉,这玩意只有大城里才有,一个咱就后半生无忧不用在荒漠捡尸体了,而且他还带了个漂亮娘们。”
“说的可真?我告诉你,这客栈老板娘可刁,搞出人命咱俩都玩完!”
“大哥,迷魂烟我都准备好了,咱放烟进去,拿了东西咱就跑,就算没迷晕,咱可以喊人来在荒漠堵。”
郭长生记不住那么多声音,但也肯定是白天客栈里的别有用心之人。
门外脚步轻轻,落在耳中却是格外清晰。
这时,脚步在房门前停了下来。
噗。
一根小指管子戳破门扇上发黄的纸,偷偷伸了进来,紧接着飘进一股淡紫色烟。
郭长生从桌子上拿起为楚云岚缝伤口的针。
汇聚真气指尖弹出,针直接从管口进入。
扑通。
房门前传来人倒地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