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过奖了,现在我能不能给刘掌柜求情?”
赵思成看着郭长生平静的脸,点了点头。
“好说,好说。”
此时若不答应,恐怕喉咙便会开个洞。
“多谢!”
收起树枝,郭长生敲着不紧不慢的离去。
赵思成看着白色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长吁一口。
刚刚大汉爬起了身。
“赵..赵帮主,我胳膊脱臼了,帮...”
赵思成接过大汉胳膊,嘎巴轻响。
大汉痛哼一声,晃了晃接上的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愤愤道:
“帮主,他敢在据点前如此,我这就进去摇人,一个瞎子,还能翻天不成!”
“蠢货!若是他想,咱们三人刚刚谁都活不了!”
大汉一怔。
“赵帮主,要不要报给藤公子?”
赵思成冷哼一声。
“帮主坐骑不出意外就是他斩的,如果不影响藤公子计划,就先讨好,不能为敌!”
院中,铁柱一直在院内焦急的转圈,见郭长生回来,急忙跑了过来。
“解决了吗?不行我去问问。”
“解决了。”
“你怎么解决的?”
“喝茶。”
“就这么简单?”
“嗯。”
......
几天后。
院中树叶全部凋零。
即便是玄武城,街上行人也已渐稀。
郭长生几天都没去酒楼拉二胡,每日一曲都在院中。
毕竟酒楼没开门,刘波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曲有人听才是曲。
院中石台,混元茶散着热气。
一旁放着棉线球,铁柱拿着两根竹签,手忙脚乱。
不时哎哟一声。
“你在干嘛?”
“秘密,哎呀~疼”
这时,院门叩响。
嗦着手的铁柱一怔,生怕又是什么人来闹事想要跑回屋内,却被郭长生拉住。
“去开门。”
铁柱脸颊嘟起,一千个不愿意,放下竹签愤愤向着门走去。
“瞎子兄...咦。”
是酒馆掌柜刘波。
看见铁柱一愣,没有认出来。
以为走错了门,又退回巷抬头确认了一番。
铁柱也是一愣,是熟人,转身就要走撞在了郭长生的怀中。
“刘掌柜,没走错。”
刘波打量郭长生怀中背影几眼。
“瞎子,你什么时候有的老婆?”
“不是老婆,远房妹妹,刘掌柜,快进来坐。”
铁柱冷哼一声,推开郭长生掐着腰气嘟嘟走回了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