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山机场,我双手环绕胸前,踱着碎步,在机场控制大楼的走廊里走来走去。丁家的隐龙谷的人手至今未到,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一旦我把注意力放到新疆去了,北京出了事情该怎么办?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是在如今这个关键的时刻,一旦丁系不稳,那整个中国受到的影响将绝对是毁灭性。
灵儿和梦芸站在我身旁,并没有打断我的思路,她们清楚形势的严重性,知道这个时候恐怕是我最苦恼的时候:外有强敌,内有隐患,一着不慎,中国就有可能面临分崩离析的局面。
就在我内心斗争最热烈的时候,程成的声音适时传来,“丁润东已经带着人手出了景山后街,正向西山机场赶来,这次我们可以彻底放心了。”程成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他知道我的难题终于解决了。
我一听,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走,梦芸,灵儿,我们去迎接他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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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乌孜别里山口至塔克登巴什之间上百公里的山路上,我边防军部队匆匆与来势汹汹的土尔其志愿军展开了激战。处在第一线的部队是隶属于驻阿克陶的边防第十四军四十四师,全额编制为一万一千四百人,装备有榴弹炮、高射炮、迫击炮、火箭炮和反坦克炮等重火力装置,但没有配备坦克、直升机,仅有少量装甲运兵车助阵。
土尔其志愿军则全部美式装备,所有人员均是从部队中调集的精兵强将组成,整支部队共计十一万三千人,共分为十个主力作战师。现在,他们正在武装直升机和坦克群的掩护下,向我纵深地带挺进。
战斗很激烈,也很无奈,我们的阻击阵地被敌人一个又一个越过。土尔其军队陆空作战的优势展露无遗,我们的战士既要对付空中的敌人,又要对付地面敌人装甲部队的进攻。虽然我们的炮兵部队倾泻了大量的炮弹到敌人的队伍中,也击落和击毁了上百架的直升机和坦克,但美国的“三角洲”部队很快发现了我炮兵阵地所在地,很快我军的火力压制阵地便易了手。当炮口转向我们阵地的时候,终于整个防线崩溃了。
边防军四十四师师长谷志坚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将防线后撤到罕铁热克,与驻扎在那里的边防军十五军四十七师汇合,组成了第二道防线,同时,将敌人的大致情况和美国特种部队参与了这次事件的情况反映到了中央军委。
与此同时,我边防军十四军剩下的四十三师和四十五师在瓢尔脱伊设立了西部防线,边防军十六军四十九师和五十师在乌鲁克恰提设立了北部防线,剩余的各个军在阿克陶集结,整个战略反攻力量达到了十五人,可以说直到此时,我军的防线还是很坚固的,在守住敌人的进攻后我军有充分的把握一举把敌人给赶出乌孜别里山口。正因为这样,中央对整个战局还是抱着乐观的态度,只是对美国和土尔其的不宣而战感到愤慨。
乌鲁木齐现在处于一片宁静之中,半夜那场战斗惊醒了绝大部分乌鲁木齐市民,但现在情况不明,谁都不敢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普通人只是从**起来,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门窗,然后便小心地睡下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乌鲁木齐就戒严了,大街小巷都是军人和警察。估计又是东突分子开始捣乱了,很多人都这么想。
而货真价实的东突分子已经从地下冒了出来,他们穿着奇形怪状地服装,拿着在土尔其东突运动训练基地训练时就熟练掌握的武器,耀武扬威地在空旷的街道上走过。他们这是在赶往乌鲁木齐民用机场集结,原自治区军区司令员,现革命救国总司令阿塞拜斯将在那里接见他们,同时改编他们为东突厥斯坦共和国护国第一军,共同参与到这场轰轰烈烈地民族运动中去。之所以要把集结地选择在这里,主要是乌鲁木齐军用机场已经被天兵部队牢牢控制在手里,所以印度盟友的战机群将改而降落在乌鲁木齐民用机场。正规部队目前都有各自的用场,所以,欢迎的队伍就只能是这些东突运动积极分子担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