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部部长孙文博小心翼翼地征询丁润东的意见道:“丁老,您还有什么其他的高招,毕竟现在的情况太危机了。一旦让郑凯把反腐工作真的搞起来,我们在座的至少要倒一半。到那时候,恐怕就该轮到林海收拾我们的时候了。毕竟没有一个牢固的政治集团,我们是很难和他这个名义上的国家元首对抗的。
丁新民这时插话道:“伯父,我从小就没看过我的父亲。这次情况这么危急,他老人家能出山来吗?一来了一下我心中的夙愿,二来也可以给林海他们致命的一击。我就不信,他们能够与拥有神的力量的我们的父辈对抗。到形势真的稳定下来,我们再恭送您们回去修炼静养,再也不敢打扰你们的清修。到时候大哥也可以安下心来,毕竟他年纪那么大了,也该是修炼的时候了。”丁新民的话看似对目前这个形势最好的解决方法,更蕴涵了对父辈和兄弟的关心,其实真实的目的不外乎是迅速解决战斗,然后把碍事的人全部送走,到时候就该是自己呼风唤雨了。
丁为民听了摇头苦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想着解决的方法,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默之中。
“处罚你就能解决得了现在我们被动的处境吗?”洪辛是最害怕反腐这场风暴燃烧起来的领导干部之一,要知道他在新疆的尾巴并不干净,如果真的让《中社反腐条例》实施开来,自己第一个下台。“你知道这次沈阳事件对我们的影响有多大吗?我们下面的很多官员甚至开始在考虑是不是去自首的问题了,我刚接到通报,在节目播出后的短短几个小时里,至少有7名官员在自己的寓所里自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们系的根本正在动摇。你说你负责,你能负得了这个责吗?情况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如果我们不能再拿出点东西来,我们就真的可能完蛋了。”洪辛满脸都是愤怒的神色,矛头直接指向了李思齐背后的丁为民。
孙建涛是国家有数的元老之一,虽然级别还够不上丁润东那种层次,但也算是在国内一言九鼎的有数人之一了。他毫不留情地指责起这次负责行动的隐龙谷的异能高手来,“直到昨天,我都还听到事情进展得很顺利的消息,可是今天一下子就翻了天。我很怀疑某些人口中的那些所谓高手到底有什么作用,一举一动被人拍摄了下来不说,连杀人居然也会闹出原则性的笑话,还有最后的营救我们的领导干部,居然也会失手?难道这就是某些人口中无敌的什么高手?如果真的是高手,能犯这么多错误?我对我们的前景原本是很看好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扯淡。现在我很忧虑啊,我们凭什么能抵挡得住林海和郑凯的攻势?我希望也是某些人该好好反省自己的时候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怒气都是冲着丁润东来的,都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果然,陈红军最先不干了,“孙建涛,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对丁主席不敬。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逊,我饶不了你。”
孙建涛对这样的威胁并不畏惧,冷笑一声道:“丁主席?那是以前的事情吧。现在好像主席是我才对。”
气得陈红军卷起袖子,捏紧拳头就站了起来,“坐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不要别人还没打过来,自己倒先乱了起来。小孙说得不错,我错误地估计了郑凯的实力,想不到他的修为,连我们谷里的长老也琢磨不出来他的深浅。沈阳事件,我们扔掉了辽宁,就是丢掉了东北的门户,想必以后的几天坏消息会接着传来。这件事错在我,小孙说得是,我是该好好检讨一下自己了。”丁润东终于认识到面临的对手确实不是想像中那么好对付了,看来情况确实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了。
丁润东承认错误的话语倒引起了孙建涛的不好意思,他对着丁润东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有点激动了。其实这次失误,责任是方方面面的,不是一个两个人的失误。至少,在这个计划的执行过程中,大家并没有意识到会出这样的大纰漏。当时唐迅和周文正还让我们要慎重,可是我们都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执意要执行这个计划才让郑凯抓住了漏洞。如果不是那些愤怒的群众的话,我相信通过我们司法方面的力量,完全有可能不至于这么被动。所以说我们大家都有责任,罪名也不应该由李思齐和丁老他们来背。”此语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便缓和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