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你、你的了,是不是我的反应出乎您的意料之外呢?我是否应该有点惊慌、恐惧,哦,对了,要是能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您哭诉,跪在地上抱着您的大腿,要您饶我一条狗命,这样更能符合您的审美观点呢?”胜券在握的我,并不介意再逗弄一下对手。
看着我的笑脸,王龄有种抠动扳机把它打得稀巴烂的冲动,“要冷静,要冷静。光是让他死很简单,不能给他留个烈士的名声,要让他身败名裂。”王龄一次次的在心头提醒着自己此来的目的。深呼吸了下,努力压下胸中的怒火,王龄坐到了我的对面,故意用一种阴沉的语调说到,“你是在取笑我吗?还是认为我不敢开枪?如果是后者,恐怕你要失望了,我今天踏进这里,就没想再活着出去,不过正如你所说的,咱们都是受过教育的文明人,在最终的结果来临之前,让我们把一切事情说清楚。省得到了下面你做个冤枉鬼。再说,凭心而论,我对你的手段还是很佩服的,今天到了这个地步,我输得无话可说,但是我自认为没有犯多大的错,你是怎么抓住我的破绽的?其中的细节我很有兴趣知道。”
“咦?”王龄的反应倒也大出我的意料,难得他还这么冷静,还有心情想知道我是怎么整倒他的,这又是什么意思?眼光扫过他的全身,一个简单的全息透视之后,一切都明了了,哈,我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右边腰间,果然没死心,不过也算他有心计了,先用武力胁迫我,最后再让我自己供出事情的经过,到最后他自然是跑不了,但我也跟着一起下地狱了吧,最后的下场就和他一样,身败名裂。不过……还真是有意思呢!好,就陪你玩玩,“同意,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是有问必答。”
看着曲直走后,王龄关上的房门,我脸上惊慌的神情立刻消失不见。只有两个人了,我也没必要陪他演戏。只要王龄进了我的房间,拿着枪威胁我,曲直又在现场做证。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太重要了。这场较量我已经赢了。心情大好之下,我安详的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的看着王龄。
敏感的察觉到了我前后神情的变化,王龄本能的有些感觉不妙,但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房间中意外的冷场了。尴尬的几秒钟过后,王龄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另一方面也为这种角色颠倒的场面恼羞成怒,示威式的向我扬了扬手中的枪。“笑什么笑,死到临头了还故做轻松,还是想一下怎么交代后事。”说完后仿佛觉得还不够毒辣,又故意用一种暧昧的口气说到,“还有你那几个女人,年纪轻轻的就要守寡,哦,不对,不是守寡,是从新再找饭票罢了。不知道是便宜了谁?小子,这算是我和你做的最后一件好事吧!”
出乎王龄意料的是,我并没有出现他想象的那种愤怒。只是轻轻一笑,整个人好整以暇半躺在宽敞的坐椅里,甚至把脚放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冲这王龄摇了摇头,我用一种惋惜的口气说:“哎呀呀,王市长,请您注意您的身份,毕竟你和我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了,要是让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象流氓一样的对骂,可是大丢面子的事啊!您不要脸,我还要维护我的形象呢!”
见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右边腰间,王龄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微微侧了侧身,把右侧身体朝后靠了靠,努力掩饰着腰间的东西。
“你这个混蛋!”王龄顿时有种血往上涌的感觉,“你觉得你以后还会有形象可言吗?告诉你!你再也没有以后了。”
“哈哈哈,这是到现在为止,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您就这么有把握?要知道一个游戏不到最后,谁是胜利者还不知道呢!更何况……我不得不提醒您,关于猎手和猎物之间,我和您的理解有些不一致哦。”
“你,你……”我的这种态度简直让王龄无从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