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你干什么?”闻声而来的彻阻止弟弟强硬的行为。拉开易钳制我的手,我无力的倒在彻的怀里。
“凝儿?!!”他惊异于倒在怀里的人那瘦弱的身子。
推开他,无视他受伤的神情,我站起来。此时的我处于淡漠的状态,自是可以轻易的说出无情的话。“你们走吧,我累了。”不等他们应声,我径自向旋梯上走去。
走进卧室,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无力的松懈下来,重重的摔在门上。
对不起
我知道他们就在门外,而我只能无声的在心里不停地道歉,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怎么把冷酷的话语说出口。
再过不久,辰也要来了吧。
走进浴室,把出水口打开,看着缓缓注满的浴池,脱掉身上的衣物,走进去坐在里面,任温暖的水流沾湿我的皮肤,温暖着我的身体,但越发冰冷的身体根本无法满足这种热度。
另一边,接到电话急急赶来的辰听两兄弟说了我的情况后,此时正在想办法打开我的房门。
不敢轻举妄动的辰烦躁的抓抓头。“我也没办法,凝儿设计的东西只有她自己能打开。”
“你在军事学院不是学过解锁吗?”易不满他的说辞。
“我是学过,但这不是一般的锁,谁知道我要是按错了它会出什么东西,你不要命啦!”
“那只有让凝儿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彻说。
“怎么可能?”比两兄弟更了解我的辰泄气地说。
正在三人发愁的时候,门打开了,我站在门后,“进来吧。”淡淡的语气。
说清楚后,是留是走随他们。这是我的结论。
跟在我后面大步追赶我,“凝儿,出什么事了?”辰跟了我五年,相较两兄弟,他和我的相处更随便,更直接。
把那张刻有预言的的卡片递给他,坐在钢琴前的凳子上,喝了一口泡好的咖啡,等待他们的结果。
“什么意思?”三人传看后,由易代表提问。
“字面上的意思。”仍旧淡淡的语气,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这是我分裂的性格之一。
和以往甜美单纯喜爱恶作剧的小公主形象不同,此刻的我永远那么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能激起我的反应,淡漠的让人觉的冷酷。
身体越来越冰。
“我不是人类。”
三人一惊,不是人类?!!!
“这就是你失踪的原因?”彻问,在惊讶中的声音没有惧怕,仍和以前一样。
“一周前收到的。”
绝美天音,所得不就是凝儿?天降妖女吗?
“所以?”
“我不会只有你们。”冷清的声音说出这个事实。
听了我的话,三人知道了一个大概。
温和如阳的嗓音诉说着他的无悔。“凝儿,如果你怕我们接受不了而让我们离开的话,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你完全不用这样做。”
彻和易、辰对视一眼,然后坚定地说:“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以后会有多少个男人,我们都不会离开你,因为”他顿了顿,“我们爱的就只有你啊。”
我不解,虽然不曾怀疑过他们的感情,但只是单纯的因为爱而并不在意别的事,真的可以因为这个理由而做到如此吗?
看着迷惘的我,知道我在感情上的缺陷,辰大胆的凑到我身边,蹲下,“不明白也没关系,不过以后都不准放弃我们哦,我会疯掉的。”说着搂住我的腰,抱我进怀。
温暖的胸膛因为冰冷而颤抖。
“凝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冰?!!”
听到辰的叫喊,两兄弟焦急的跑到我身边。此时的我软软地靠在辰怀里,很苍白。
“快,把凝儿放到**,叫医生。”
闻言,辰把我放到**,为我盖上被子,因为我一直拽着他的衣服不肯松手,无奈,他只得坐到**,抱着我。
“易,你在这陪着凝儿,我和辰去叫医生。”
点头,在这种事上,彻往往比较在行。
“凝儿,让易陪你好不好,我和辰去叫医生。”彻温柔的对我说。松开辰,退去衣物的易代替了他的位置。
见状,彻和辰不敢再耽搁,去叫医生。
躺在易怀里,闭上眼睛,汲取他的体温。
“凝儿,对不起。”易深深的自责,为刚才不明智的举动向我道歉。
“没关系。”没有睁开眼睛,往他怀里凑凑,“哥哥,抱紧我。”
闻言,他心疼的把我搂紧,凝儿应该是觉得冷吧。“嗯,乖乖睡,我陪着你。”
让管家找来凌园的专用医生为我诊断,“怎么样,医生?”彻紧张地问。
卡兹是跟我一同从异世回来的专用医师,因为同样是人形电脑,检查速度自然要比人类快很多且准确。“回少爷的话,因为主人过度劳累,再加上没有好好进食,引发了原本并不乐观的胃病,从而导致了发烧。”
“只是发烧的话怎么会这么冰?”辰显然不相信卡兹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