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在茶几上放了一杯鲜榨柠檬汁。
“Thankyou.”(谢谢。)
“大嫂,你这几天没来,老大可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了我这个强力的靠山,阿南大起胆子,调笑易。
“Really?”(真的吗?)闻言,我做出惊喜的样子。看向易,俊帅的脸上似乎泛起可疑的红云。
“司徒南,你给我闭嘴。”咬牙切齿。易忽然有一种想把他鞭尸的冲动。
啊咧咧,生气了呢。
能见到素来冷酷的贵公子露出这么难得一见的表情,连一贯严肃沉稳的司马诩临眼中都出现了笑意。
大嫂,果然是易的克星呢。
看着怀里一点看好戏的凝儿,易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有了她,自己在兄弟中的威信直线下降,逐渐成负数趋势。
门再次被打开。“嘿,你们在说什么呢?”进门的是彻。
“哥。”
众人依次和他打招呼。
“小彻哥哥。”他把我从易的怀里拉起,给了我一个拥抱。
“又淘气了?”他捏捏我的鼻尖,笑道。
“才没有呢。”我赌气地鼓起腮帮子。
“乖。”他抚了抚我的头,放开我,坐在沙发上,而我则坐在他的身侧。
“对了凝儿,我听叔叔说你要回美国了?”
“什么?凝儿,你要回国?!”易显然是不舍。
“嗯,因为要准备演奏会,下个月就要回去了。”
两兄弟知道我在音乐上的造诣极高,每两年都会举办一场世界巡回演奏会。【身份五:世界顶尖音乐家,被誉为‘21世纪的女肖邦’】
“大嫂,临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哦!”阿北打破了这阴郁的气氛,笑着出卖了某人。
有趣,对易忠心耿耿的司马诩临居然是我的Fans?(粉丝。)世界真的好奇妙。
“话说我都没有听过大嫂唱歌呢,大嫂可否赏脸呢?”不理会林的尴尬,阿南接过哥哥的话。
能听到大嫂给我们几个单独唱的歌,那是何等的荣耀啊?这要是说出去
看了一眼两兄弟,我笑着点点头。
“我们两个都没有听过凝儿唱歌呢,这次托你们的福喽。”彻温和地笑着。
“算你们运气好。”易仍然是冷冷的声音,但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话中的期待和不甘。
从林泽手中接过麦克,我从点歌簿上选了一首仓木麻衣的《Timeaftertime》。
舒服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Timeaftertime》,foreveryonehere.”(《Timeaftertime》,给在场的所有人。)
もしも君(きみ)に巡(めぐ)り逢(あ)えたら
二度(にど)と君(きみ)の手(て)を离(はな)さない
春(はる)の终(お)わり告(つ)げる花(はな)御堂(みどう)
霞(かす)む花(はな)一枚(ひとひら)
苏(よみがえ)る思(おも)い出(で)の歌(うた)
この胸(むね)に今(いま)も优(やさ)しく
timeaftertime君(きみ)と出逢(であ)った奇迹(きせき)
缓(ゆる)やかな风(かぜ)吹(ふ)く街(まち)で
そっと手(て)を繋(つな)ぎ歩(ある)いた坂道(さかみち)
今(いま)も忘(わす)れない约束(やくそく)
风(かぜ)に君(きみ)の声(こえ)が闻(き)こえる
薄氷(うすら)冴(さえ)返(かえ)る远(とお)い记忆(きお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