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徐来,发丝的香和空气中的甜味醉得人迷离起来。
总算,是进了一步吧。
踏着夕阳的余晖,骑着车送她回家,好像连我的脚踏车也萎靡不振,一步一振,“轰轰隆隆”像极了老爷车。
下车,我一瘸一拐的陪她来到楼下。
“今天开心吗?”我想笑,于是运动嘴角勉强的向上翘了一下。
不知不觉来到一小摊旁。
肖非要闹着我给她买把水枪,好吧,我说那就买吧。于是我们就坐在公园的石凳上,她玩着玩着突然神色异常的用水枪对着一个几岁的小女孩开枪了……小女孩哭了,她的母亲气势汹汹的叉着腰奔过来。我赶快上去陪不是,和她母亲磨了半天嘴皮,而后又赶忙在她耳边轻吟《欢乐颂》,才没有把事情闹大……
苦难的历程……累瘫了我。不过还好,今天还算开心吧。而且,嘿嘿,夜幕要降临了,暴风雨,你赶快来吧,来得更猛烈些吧……
终于,公园里“有趣的东西”——肖洁语,被我们转了个遍。
肖扶着我在树丛里散步。
“这里很宁静。”她说。
过山车。
车头徐徐上升的那刻,我闭上眼,仿佛等待受电刑的囚犯。耳边是几乎刺破耳膜的怪叫。风呼啸着刮得脸生疼。血压升高,心跳加快。也不知肖怎么想的,竟然挑了第一排的位置……她满脸带笑,手握紧了我,而我,则一直嘴里唠叨着“上了年纪”,“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打死我也不敢玩了”,“有怪兽,打怪兽”,“我是一个香蕉蕉蕉蕉蕉蕉蕉…………”神智有点失常。车子俯冲了,视野模糊了,幻觉来了……
幽灵船。
“嗯,非常开心,从没有今天这么开心过啦,不过,似乎还缺少什么似的。”
“哦?什么啊?”
“笨人,当然是一个吻啦。”她贝齿微启,羞涩的笑了。
“晚上去哪啊?”我把话题引到正道上。
“回家啊,不然去哪?”
……
“是啊,如果能在这里买栋房子住下来多好。”我也被这里潺潺的流水声吸引住了。
“看那对父女!关系异常!”不远处有人指着我们小声议论着。
……
嗖,嗖。看着空中两边荡开的船身,荡的角度越来越夸张,似乎已经快与水平面保持九十度……虽然我捂着心口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装傻充愣闭着眼打哈哈,还是被肖拖拽上去了。耳边的风更猛烈了。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和小姑娘们一起忘情的尖叫起来,而且这一叫惊天地泣鬼神,叫得地动山摇……其实是船摇得……而整个人如沐春风,一阵清爽怡人。经验总结,果然叫一叫十年少,玩一下这东西我年轻不少……
宇宙老鼠。
我已经麻木了,和肖座进去,任由工作人员把我们五花大绑系在座椅上,然后他关上铁门。机器轰鸣着发动起来。我们的“包厢”沿着环形轨道无规则的运动起来……嗯,此刻我要说的就是……救命啊!天旋地转,头昏眼花,日月无光,神啊,快点让我度过这漫长的几分钟吧,我想回家吃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