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对狂牛有些忌惮,不敢轻易出手。狂牛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咆哮一声,就一头冲了过去,两只利角已无坚不摧之势,凶猛地冲撞了过去。四蹄在地面上踩踏出几条深深的沟痕。
一股尘烟随之飞腾上半空,那黑袍人没有动,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法杖,也听不到他的咒语,可外围那道屏障,却愈加明亮,轰地一声,屏障被撞变了形,猛地凹陷了下去,可屏障却极具弹性,忽地将狂牛弹了出去,没想到那薄薄的一层屏障竟有如此威力!
纪战今天想叫狂牛出场,他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风华雄,在风华雄没有出手前,只有靠狂牛了。
鼓声响过,西门洞开,风华雄那边又杀出一人来,看这人一身黑袍,手拄法杖,就知道是个法师,而且是个暗黑法师,他整个身体都藏在袍子里,虚飘飘地浮在地面之上,双脚好似浮漂着,根本没有踩在地上。
手中的那根法杖也很奇特,粗大的杖头没有任何装饰,很象一个榔头。纪战看罢,心道:果然没有猜错,风华雄一定是和那人有关系,看他的举止不能不叫人怀疑,脸se惨白,那形se已不是一个人了。
场外的狂牛疯狂地咆哮,都已经等不及了,纪战叮嘱他小心,狂牛根本不在乎,“我不怕他的魔法,管他是黑魔法还是白魔法,我的这身皮对魔法有很强的抵抗。”也不待纪战说话,狂牛已经吼叫着冲了出去,他还是习惯四手并用,一冲到场上,就猛地直立起来,仰天怒吼。
他的叫声不比虎啸狮吼差多少,那黑袍法师急忙在身外布了一道屏障,狂牛这一上场就对手一个下马威。声波如同炮弹一样轰在那道屏障上,屏障暗了暗,可又马上恢复了本se。也看不到这个法师的表情。
狂牛再次趴伏在地上,一对牛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敌人,呼呼地喷着鼻息,一股股的婴儿手指粗细的气体从鼻口中窜出,将鼻子上的一对鼻环吹得急速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