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二哥…”霍天峙不无同情地叹一口气。“三哥虽拿了可以号令他们铁令但他们更认我这个人…”
关峙笑意闲淡“你确定他们此时已然伏在峡谷两侧?”
“我亲自下令他们自然安明行事。”
“照你说法如果你亲自前去命令他们撤退他们也该遵从了罢?”
“我何时命他们撤退…”突地霍天峙悚然一惊疾从袖内取了一筒状物按下开关烟花样的物什一飞冲天响亮鸣叫迅即又归于寂静半响…“二哥你…”
关峙喟息“我对天峙你本有七分冀望的。你若看得清便不会回。你不回会拥有你最爱的女人算是二哥送给你远行的礼物。但你偏中了我另外三分的担心。你回了我又怎能放你走呢。”
他眺望日阳位置“照这时辰荆家夫妻也该到了罢?”
南宫玖看着他没有爱情甚至也没有了温情的侧脸刹时了悟大势已去遂红了双眸颤齿质问:“关峙你怎么这样对我?纵然不爱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又怎能这样对我?”
关峙面se一紧。
“快走!”他一手抄起身旁人的纤腰一手从腰间取了钩索钩上南侧峡壁借力起跃。
而另外三人因各人功力耳力不同都先后知道了他变脸因由。
轰隆隆如同万马奔鸣之声仿佛远雷渐近之音席卷而是…
雪崩!这几刮得皆是北风连日大雪尽落在了北边崖上此下正以咆哮之势卷着滚滚雪烟崩下大自然的力量谁能匹敌?
“月儿我再甩钩索会把你放开你只管往上走!”关峙道。
樊隐岳内力不及他不敢开口泄了气唯有点头。
“关郎!”
“二哥救我们!”
下方呼救声传。
她一窒。
“起!”他将她向顶间一推左手钩索再度甩出。照这峡壁高度只须再用一次钩索即能脱离险境。
“抓住钩索!”他喝。
她依言捉住索绳却在这时向下一望。
“月儿向上走!”他厉喝。
她依言纵跃却非向上。
“月儿?”
她一手绞住索绳最末一手递向负着南宫玖起跃的霍天峙。后者自然不会放过这根救命稻草死死握住将两人重量尽交于她一只藕臂上。
上方的关峙面se一变“月儿放手!”
她不能放。她不知自己抓住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娘…
负重荷扣抓住峡壁的钩处咯声作响石砾松移。关峙无暇作想他绝不可能让泰定崖事重演挥出一脉掌气把下方索绳削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