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国势汹汹南院大王前去抵御外敌哪有时间做儿女情长的事?”
樊隐岳一怔“奭国?”
“就是奭国。也不知奭国哪的胆子竟然敢主动兵两个月内收复了所有失土还将兵逼到了羲国边境。如果不是这等状况你也不会有这等的清静。”
“黑虎王那边呢?”
“黑虎王?你教养出的楚远陌么?他与奭国已成联盟形成夹角之势共攻羲国。接下场场都是恶战南院大王要棘手了。”珂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罢专注盯着
她面上表情问。“对这些你还有兴趣?”
樊隐岳眸光微闪“也许。”
“你…”
“王爷回了!”园子那边突响喧哗中间又以太监总管的尖细嗓音最为仔细。“王爷回了你们准备着伺候王爷…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不快先把茶水点心备齐了
是想要挨本总管的鞭子不成?”
“回了?”珂兰微惊站起。“让宫婢们扶你回去罢。”
“不必。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是南院大王的我能躲到哪里?”她武功被封泛气乏力形同待宰羔羊躲又何用?
“躲过一时便是一时…”
“躲什么?”
珂兰侧屈膝施礼“见过王爷。”
征尘未除血气犹在玄se战甲玄se征袍楚远漠踏进了园中萧杀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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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与他对视的幽潭般的眸内空空荡荡。
楚远漠微眯了眼聚睛再看仍然如此。
怎么可能?他脚步踏上大庆宫土地晓得了她的所在便直向此赶为的便是想知道她…有多恨他。但这双眼里为何没有恨?没有恨没有怒没有任何情绪。
“想杀死本王么?”他问。如果她的恨意藏得如此之深他不介意予以激。
樊隐岳点头。
他哂笑“想杀却杀不得很痛苦罢?”
她点头。
“本你应该有机会杀死本王是你错过了。你若杀死了本王本王便不会有机会杀死关峙。你制造出了一个黑虎王却赔上了关峙的性命这笔账你算错了。”
她未点头也未摇头。
他唇边的笑意残冷如锋“你自以为最周详的计划却害得关峙死于非命。如果你恨本王不如恨你自己。”
她两眸直直迎视。
“既然恨本王为何不把你的恨表现出?是骂?是咒?还是想打?需要本王恢复你的武功让你有与本王过招的气力么?”
她闭眸养神。
“混账!”楚远漠切齿右掌拇、食、中三指扼住她喉。“你以为本王让你在这里是修身养性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