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隐岳坐在原处玩转在指间的白玉杯旋得愈灵巧多变缓慢道:“皇上说得对一个人孤身在外的确容易吃些苦头。不过再多的苦头在想起地宫内那般只能与皇后
的亡灵聊天的时光竟也觉得不算苦了。说到这儿草民还忘了禀告皇上一样事那时草民陪在皇后身边以为就此做了殉葬品突然遇到了盗墓者草民为了自保不得已
手刃盗贼。至今想那两个人可是两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让他们陪葬在皇后地宫之内未免亵渎请尽快料理才好。”
皇后娘娘若您至今尚未再世为人请您在天之灵原谅月儿的不敬罢。没办法想捉蛇击七寸。欲溃敌击要害。谁让您便是皇帝的七寸要害?
“放肆!你放肆到极点!”元熙帝推手将面前杯盏扫落眉扬戾寒目间杀机喷薄盛出。“枉皇后在世如此疼你你竟敢在此冒渎皇后亡灵。你们还不要将她给朕拿了投进
死牢!”
几名早已蓄势待起的侍卫奋起探手各扣向目标肩、臂。
放转在指间的玉杯突然划成一道白线在几侍卫间一气穿梭将人定在了原处几双手犹以捉拿之势虚张空中。
元熙帝龙眉一扬“你竟然还有了这等本事?看这几年当真是历练不凡。”
“皇上过奖。草民要回总是要多带些见面礼。”
“哦?”元熙帝之前被激起的狂怒稍歇被一个女娃儿挑拨得几近失控为君者厌恶极了。“还有哪些见面礼是朕没有见过的呢?”
“皇上多年在位虽称不上明君但也算不上昏愦按理看在仙逝的皇后面上草民应该要收手了。”
但凡为君者在位哪一个的耳边不尽是“英明神武”“千古一帝”的盛大歌颂?纵是诤臣谏臣也不敢大不敬地直陈皇帝非“明君”之辞。
继以皇后尊严挑元熙帝身为人的心中之刺后她再直击帝王者的为君底线。
“可是草民转念一想皇后她老人家在世的时日虽然还算得皇上敬爱身为皇后对人生当无可挑剔。可身为女人她必定不无遗憾罢。皇后必定想过在世绝不会
再与皇上续缘和恁多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把这孽障给朕拿下若有抵抗杀无赦!”嘶喊声宛若是从地狱崩裂出。元熙帝此时面se就似九殿阎罗。
刀剑出鞘侍卫们群刃并举。下一时每人皆不能行骇然垂每人右足皆被一根玉箸生生钉在了地板之上。
樊隐岳负手步态悠闲地从愕若木鸡的群臣面前经过“皇上您不是想听草民和您说话么?草民明白了您不想让草民擅提皇后草民说些别的如何?就说您的臣子罢。
苏変为相致使苏家霸持朝政多年经营了诸多党羽苏家事后您表面大方容了这些人暗中却命太子重新收集罪证不您甚至是杜撰罪证命何慕然一手写正一
手写反让那些人不知不觉中在罪证上签字画押以利您今后的公开屠戮。您这份胸怀可谓惊逃诏地。”
“这等话你说给谁听?谁又信?你以何慕然之名私撰朝臣罪证若非如此朕又如何现你是樊隐岳还是柳夕月?”元熙帝冷笑面上寒意犹在却再度遏制了惊天狂
怒。“良亲王你不是想拿下这个女儿么?朕把她交给你拿下她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