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大师父是不是应该在瞧见她进去刑部大门的当儿把她扔回良亲王府?”
“那倒不必。”点漆般的瞳仁一转。“她去投案…也好只会让事情越越有意思大师父你越玩越有兴致。”
“真的?那你说接下大师父要做什么?”
“接下…”她嫣然。“师父就安身在良亲王府罢那里边闲置的房子多不胜数师父为徒儿辛苦了恁久不妨享几天清福。”
“…人了!”梁上君飘上房梁。
叩门声过后府中管事推门“何先生太子有事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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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此回相请下的部署分派令樊隐岳甚是意外。
“慕然若可以本王也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但诚亲王府内目前仅有一个教书先生的空缺本王想想去只有你去最合适。”
最要紧的理由是若人选自于果酒府邸此时仍不算是自己独挡大任。而何慕然出自太子府事成后的所有功劳俱可归于太子殿下。
“你虽不会武功却有过在苏府卧底的经验。你乃忠义之士如诚亲王这等奸臣更该处之而后快。”
何慕然肃颜道:“锄奸铲逆之事草民义不容辞。可是诚亲王曾您府中他见过草民…”
“毋须为此担心本王早替你打算好了严尚书府里有一位江湖高手精通易容之术本王命他为你做一张人皮面具届时恐怕连慕然的双亲也不知你是慕然。”
什么?暗暗地她啼笑皆非。面具之上再加一层面具么?
吩咐下人把等在外面的人唤太子道:“你给慕然看看最快时间制出一张天衣无缝的面具。”
“是。”
樊隐岳低目侍立耳闻脚步声向自己方向转近不经意举眼却见一双手已递到了自己颔下仓促退后愤然道:“你做什么?”
“慕然莫怕。”太子失哂。“他便是易容高手须亲手触摸过你的皮肤质理方做得出最能与你般配的面具。”
“…恕草民不能从命。shen体肤受之父母除了父母草民宁死也不让人亵渎颅请太子降罪!”
这书生的迂腐劲头怎在这时作?太子揪了揪眉头问那人“不亲手触摸你可做得出以假乱真的面具?”
“奴才尽力而为。”
“那就下去赶紧着手明日辰时前本王要见到。慕然也下去歇着稍后关峙会把你入府后于本王如何联络的法子告诉你。”
“草民告退。”
走出门樊隐岳不得不承认适才瞬间自己背后冷汗涔涔。她没有习过易容术无法判定高定优劣但揽镜自视也看得出脸上所覆物的巧夺天工非但触感与真实皮肤
一般无二且质地轻薄观之能见得其下真正肌肤的纹理全无寻常面具不能滋生面请的呆板弊端。
但纵算如此在方才易容高手欲以双手触摸面颊之际她仍吃一惊。谁知这位高手与向西比起孰优孰劣?谁知既称高手有无火眼金睛?
今夜还是请大师父走动走动探一探该高手是否生疑罢。
不过如此一他们夫妻竟给团聚到一处去了草民多谢太子殿下隆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