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啊大人。在下何慕然赣南人氏元熙二十年考中秀才隔年省试中第六名进士。此次进京赴考本想光宗耀祖却因本性浮躁炫富弄巧丢了所有盘缠。经人推
介到三味书画坊卖字凑钱偶然识得了大人。是大人您再三相邀草民盛情难却方进到您府中谋事。您本是草民的知遇恩人但您千不该万不该生出叛逆之心草民不才也
知廉耻辨忠奸万不能同大人同流合污望大人见谅。”使鹿成马她责无旁贷。
“你这个贱民!你这个刁奴!兆郡王你就如此任他污蔑下官居心何在?就算你为姐报仇心切苏相已然不是苏相你何苦步步相逼?”條尔他两目惊瞪。“…难道苏
相的失踪也是你所为?”
转移切重之点模糊焦聚之点带离关注之点。苏子祯任职户部却是一位反刑狱的高手。柳持谦暗喝一声彩。
何慕然又缓缓慢慢开口中言间颇多书生意气。“大人这事怪不到兆郡王头上纵使草民当日碰到的不是兆郡王是天历朝任何一位忠君爱国的大人也不会坐视不管。所
谓邪不能胜正…”
“你这个贱民可知你犯下多大的罪过?你在我府中找不出你主子所需之物便罔顾事实信口编纂陷害本官欺骗皇上似你这等胆大包天的愚昧刁民若不及时醒悟
非但让你自己死无葬身之处还累及满门延及九族!你如何对得起你所读的圣人书孔孟道?”
何慕然顿时手足无措缩颈抽肩瑟缩道:“大人草民在接受兆郡王指派之前早便听说了您苏氏一族的法力无边便做好赔上草民一家老小性命的打算。听街上人说在
天历朝皇上是明里的皇上苏家是暗里的大王百官在朝上听皇上的下了朝要听苏家的…”
“贱民!”苏子祯及其身后数个苏家人皆嚎嘶一叫向何慕然扑打了过去。后者抱头欲躲不及肩上背上饱受拳打脚踢。
“放肆!”太子、兆郡王同时怒吼挥手命侍卫将苏家一干人摁压在地。“皇上在此你们也敢放肆!”
苏家人挣扎不休群情激昂“冤枉臣等冤枉皇上您乃万古明君请您明察莫让一些睚眦必报的小人蔽了圣听皇上您明察——”
元熙帝举着手中物淡问:“书生这道圣旨是你所写?”
何慕然颤微微点头“是是…草民根据苏大人所供书文摹写而成。”
“摹写?这么说还有原稿?”
“是。”
“原稿在何处?”
“在此。”袖内尚有乾坤何慕然将另件所藏物献出。
元熙帝托在手里锁眉细凝良久“果然是万俟书的笔迹难为你了居然能摹写如此神似足以以假乱真只怕万俟书本人也不能分辨真伪。”
苏子祯急喊“皇上是假的啊这贱民给您看的是假的!草民当时给他用临摹的是从万俟书交给版印书坊的书稿上剪凑拼接起的东西用完了草民就给毁了哪可能留
到现在?这贱民欺君…”
满堂鸦雀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