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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三八(第2页)

男人一个无奈笑靥尚未展开两片柔唇已贴上。

他给予最缱绻的回应。

“吁…”有病在身好可怜连热吻也感心余力绌。她气喘着不情愿地终止唇舌的嬉戏盯着他湿润的红唇意犹未尽。

他摇一笑在她颊上落下雨丝般的细吻。

不想隔靴搔痒她偏要以唇相迎。

这一回是男先一步放开两个人的呼吸都已呈紊乱。他按住她还欲蠢动的手脚温润眼波内火光隐隐。“你此时不行。”

“那…”喘息未定她道。“先生可以和我说你的了。”

“等你用过葯。”

————

葯由那位妇人端。关峙接到手中以汤匙搅拌颔致谢:“荆家嫂子辛苦…”

猝然清俊颜容丕地生变。

“荆家嫂子谁动过这碗葯?”他问声线平淡眸线幽暗。

妇人心头大怵腿一软便跪在地上“亲王…”

“除了你还有谁动过这碗葯?”

“没有、没有别人呐奴才按您的吩咐守着…啊?”冷不丁记起了葯煎好后自个儿内急跑了趟茅厕回时灶间门口与自己撞上的人妇人失声一叫。

关峙长眉斜飞凤眸冷挑“是谁?”

“…李、李丫头。”那丫头是找死啊找死!

“把这碗葯给她你看着她喝下去。”

“…是。”妇人颤颤起身双手接葯倒步退下。

樊隐岳瞧得纳罕:这位荆家嫂子也不替人求情的么?

“明日我会亲自将葯煎完全程今日先吃丹葯罢。”他旋回身打袖囊内取了玉白小瓶倒出两粒送她口中随即手抵她背上以内力催助葯性运行。

“那碗葯加了什么?”她问。以鼻嗅识葯断葯需要乎寻常的嗅觉或长年与葯材为伍的经验她嗅觉属常人范畴也不曾与葯为伍甘拜下风。

“大黄、芦荟、番泻叶。”

“…全都是泻葯?”

“对。”

“下葯者也只想让我出丑无意取我性命。”

“也许。”所以他网开一面仅以小惩。但若他不在场她必服下了那碗葯以她此下的身子雪上加霜尚算轻微只怕…“荆家嫂子!”

“在在在奴才回了!”妇人应答声里夹着急喘。

“三日后方准下葯者服用解葯。”

“…是你呢不话断不让她服解葯的…”

关峙面se稍霁。

樊隐岳偷眼瞄他道:“方才你是在生气么?”

“不是。”

“…不是?”

“不叫生气。”他抱起她坐到**背后放了靠枕身上覆了棉被俨然准备长谈。

她找到他的手交叉握住。“下葯者喜欢你?”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谈论无关紧要的外人么?”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