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战之气颇盛稍加利诱喂他们个定心丸下去那纸盟约不攻自破。”
“属下可要修书樊参赞授王爷机宜?”
“不必了。”楚远漠唇角上扬。“这个信本王代鸽子传了。”
“您传?”
“朝中暂且无事各部尚算太平本王何妨走一趟天历皇朝顺便探望一下出了远门的樊先生?”
樊先生应当不算出远门而是回乡…疑惑待起陡然开悟:听主子这口吻已把樊先生当称自己人了。话说主子对一个女子生出这般执意还是头回头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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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国皇帝还是腾不出时间接见本使?”
“对不住呐特使大人。奴才是个传话的但奴才的确瞅见万岁爷操累得很镇日批奏章批到三更半夜不说太后大寿庆典的许多事儿都要亲力亲为。实实在在因为咱们天历
朝有一位至孝仁君呐…”
事不过三经三回后樊隐岳确定:元熙帝有意避见。
皇帝避不见客所为何?
她略加忖度无外避她代北院大王提亲结姻一事。
思及于此哑然失笑。
亲王之女得天子如此费心维护么?想柳夕月与柳诗琴同属良亲王王府命运迥异不同。这不同取决于各自母亲地位的正侧还是母亲娘家依恃的强弱?
皇帝居然是这世上最会斟酌得失、最能平衡轻重的人呢。
说她理当好奇。所谓皇帝女儿不愁嫁亲王之女不愁媒柳诗琴才貌尚可为何二十高龄尚未出得阁去?
莫非梁上君探听的消息属实柳诗琴婚事屡屡搁浅有柳持谦暗中作祟?
卓尔出群的少年郡王会做那等龌龊事么?纵使他不满苏相处处掣肘行为也不该误了亲姐青春罢?
“隐岳你是在担心你那个并不贴心的弟弟向你亲爹出卖你是不是?”乔三娘见她呆怔猜问。
她摇。
以前的柳持谦或要担心现今的他不必。
柳持谦出类拔萃与之相形正统的良亲王世子柳持悌未免平庸失se。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威胁到外孙世子之位的人苏相动作频频不足为奇。而柳持谦自然不会任
人宰割也不会蠢到以为将她推供出去便能使对方拉入同一阵营。
若她是他无外坐高山观虎斗觑时机投落石。
这份信心源于对柳家人本质的知悉柳家人呐在娘胎里便学会了自保与反噬岂会坐以待毙?
这柳家人里包括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