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名分?”
“那位夫人。”
“什么样的名分?”
“这自然要由都督考虑。”
“要大过本督许给樊先生的名分么?”
帐内人尽是一怔。
此些人追随楚远漠多年可谓知之颇深。这位主子治军严律己亦严从不曾在中军帐这等军家庄严之地论及私事纵算当年王妃长年随行也从不曾见主子与王妃在诸人眼前有任何僭越上峰与下属的行止言谈。方才那句话是误听不成?
“怎么?”偏偏诘人者追问又起“为何不说话?还是你认为侧妃之位足够了?”
“…这事当全凭都督作主。”樊隐岳不得不开口。
他一眉高挑近于轻佻问:“你也全凭本督作主么?”
她霍然抬迎他调谑眸光“都督您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么?”
他扯唇浅哂“本王不会忘若非这是中军帐本王还真想即刻娶樊先生进门呢。”
漂亮豹眸环睨四遭笑道“各位都惊着了罢?本督公私不分自罚三月薪俸。”
这样的都督太反常诸人皆不敢语。其中又以珂兰心境最为艰涩辛苦。“就按两位参赞的意思行事本王会给红雀部落的女人一个庶妃名分。”
“是。”诸将应声。
“樊参赞留下其他人去做当做之事。”
今日的都督不是都督。诸人皆作体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