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不说话?本王的诸位管事和侍卫总长都哑巴了不成?”楚远漠话落诸颗头颅埋得更低。
“不说话事情便有所不同么?不说话本王王府的守卫便天衣无缝了么?”
“奴才们失职…”
“本王不想听些废话!”楚远漠浓眉厉扬“尔等查不到刺客行踪那恁多天又查到些什么呢?”
被赐了楚姓的侍卫总长楚河见两旁都无人回话道:“依那日刺客与王爷过招时所用的武功套路来看用得好像是东瀛剑术。奴才已差人全城暗查近期是否有东瀛人出没。”
“这也算一个说辞。乌达开你呢?你又有何斩获??”
乌达开忙不迭道“奴才以为刺客可以在府内来去自如对府里地形必定有所了解。进府前想必已在府里暗伏了几日。奴才正对府内人员逐个排查。”
“可有可疑人选?”
“府里的老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对王爷忠心耿耿没有二话。近来新进府的后厨有一个洗衣房有两个还有一位是…”暗睇主子一眼他小心道“是樊先生。这四人中后厨杂役当夜和一大群长工睡在一块儿睡得像死猪。洗衣房两个奴婢也和一大群人睡在通铺上有目共睹。唯有樊先生得太妃恩赐独居一室无人为证。”
————
这个乌总管居然还是个棘手人物。
樊隐岳由房顶跃入夜se时暗道。
梁上君所传的轻功心法中含龟息之道一旦收敛声息如入假死之状吸纳全无。任对方内力如何深厚也难觉隔墙有耳。上一回故透声迹试探出了南院大王与这座王府的实力得论:楚远漠武功在她之上护卫集结度惊人而南院大王府内教人畏惧的绝不止一个王爷名号。
此一次她无意惊动房内人。
乌达开对她的猜疑是仅仅出自常规推理还是来自小王爷为她出头时所种下的恨意?
更甚是她在不自觉中泄露了珠丝马迹令人将她与刺客联想一处?
这座王府竟人人都不能小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