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星的束缚技能和诅咒树技能相同,控制敌人行动的时间都是十秒。所以在书离恢复人形的同时,残月脚下的藤蔓也同时消失不见。
看到书离摔下楼去,残月原本就蹲着的身子一个前滚,也跟着射到半空中。
“NO!!”就在残月冲出房间的同时,昔妖惊呼一声,竟然也冲了出去。
昔妖:残月!你不能死!谜要是发现阿达还没死,一定会再派人来。你死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啊!
残月:书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一个人如何与身份不明的昔妖和谜纠缠!?
书离:残月你不能死!你死了川怎么办!?
三个人,一前一后的依次坠下楼去。有趣的是,三个人此时心中所想的,都是青虫的安危。且,三个人都没考虑过自己这样冲动会带来的后果……
十楼……八楼……就在三人坠到五楼的高度时,残月忽然大喊一声“书离!快开翅膀滑翔!!”
翅膀,这个守护者的标志。这个魔族天族驰骋欧比斯的资本。在陌生的天方,一样可以用来滑翔。
位于最高点的昔妖看见身下两人挥舞开的黑白羽翼,自己也笑了。原来,天方也可以滑翔。
可是,她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因为自从到了天方后,她的那副漂亮的白色翅膀,就已经从此失去了与天空接吻的权力——离开了羽毛的羽翼,连装饰品都算不上吧?
反弹,昔妖的身体在与水泥地第一下接吻之后,又匆匆离开了地面。但很快的,地心引力又战胜了反弹力,将昔妖的身子再次拉向自己怀抱。
毫无意外的。血泊,肆无忌惮的扩大。生命,毫无征兆的不径而走……
“丫头,不用谢我,若真要谢的话,跟我走吧”“噢这个牌匾是假的,认识你这么久我都忘了说,我叫晨谜……所以才拜托你帮我弄晨家印泥噢”“昔妖你说笑了,我其实是个极其感情用事的人呢”“看准敌人再打。用你的灵感去瞄准,用你的精神去进攻,用你的内心去防守”“不对,这不是骗局,这是演戏”“我的目的?你以后总会懂的……”“为什么我这么确定?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敢挑战帕西美达斯脾气的女人”“你是不是爱上阿迪达斯了!是不是!!”“可以,去取下阿迪达斯的头颅……”
……
“哟,哪来的野女人,挺标志的嘛”“大哥这妞好像晕过去了”“干她!”“不行吧?万一是个人物……”“管她呢,谁让她忽然出现在我们窝里”“我也忍不住了”“大哥,这妞背上有毛”“什么毛,是羽毛吧”“你们管这么多干嘛?!全给我拔了!碍事……”
“大哥,这毛拔了……怎么会有血的”“别……别怕,套上麻袋,扔河里去”“这……大冬天的……”“少废话!你还想再进去吃一次官司!?”
……
十一月的黄浦江……被捞上……恢复意识……发现进入天方门带来的副作用是翅膀再也收不进体内……发现翅膀上的羽毛被拔光了……发现那些听不懂的话是魔族语……发现自己还想着阿迪达斯……发现在自己心里,情人阿迪达斯比宛若父亲的晨谜更重要……发现天方人,很可怕……很可怕……
倒带,接着倒带。脑中所有生前的记忆一列列化成图片排在面前,让你回忆,让你欣赏。是精彩的罗列,是炫目的过场,让你在只属于自己的大片段小片段中又哭又笑。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天使。最后的最后,又渴望变成天使……
昔妖,这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感性女人。直接的不能再直接的豪爽女人。最终,还是难逃这感情的漩涡。
无碍,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维护阿达的路。即使荡气回肠,即使粉身碎骨。但这是我选择的,这是对阿达有益的。哪怕可能起不到作用,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但我昔妖,义无反顾……
空气的依托力将滑翔而至的残月和书离一先一后轻轻放在地上。着陆后,残月表情复杂的看了看书离,一瘸一瘸的向地上的昔妖走去。
“死了”其实不用残月说出来,也不用去摸脉搏,谁都看的出昔妖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不开翅膀……”
书离虚弱的捂着自己胸口道“IDON’TKNOW,MAYBE她是来不及”
残月皱眉蹲下身子观察起来,许久摇了摇头道“她的翅膀没有羽毛。好像是被拔掉的”
书离惊呼一声,疑惑的上前查看。虽然昔妖的身子已经血肉模糊,但背部的翅膀还是十分明显的张开在那里。而白色的翅膀上,只有少数几根羽毛而已。
“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残月自言自语的站起身。
是啊,昔妖为什么要跳下来呢?即使她不想杀自己,也没必要救自己啊。而早就知道自己已经不能飞翔的昔妖,又为何自杀?
难道说,事情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昔妖才是真正站在川和自己这边的,而书离……
可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汽车引擎声打断了残月的思维。
残月转身回望,只见背后的纯黑色宝马车上走下了一个久违的面孔“残月!?你,你在做什么?快叫救护车!”
“鸩强?”残月看着下车的男子“你们……回来了?”
赵鸩强点点头,刚想说话,忽然听到旁边的公寓上空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抬头一看,只见在十三楼的位置,原本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间,墙壁上破了一个大洞,偌大的水柱疾疾的朝下灌着。水柱里还夹杂着黑红的泥沙,看上去竟有几份壮观。
“这……怎么……”赵鸩强张大嘴,原本想问这是不是残月弄的。又觉得这景象实在太过不可思议。就在他愣着的时候,黑色宝马车上又下来一个人。也是一瘸瘸的。
那人慢悠悠的走到赵鸩强身边,生涩的开口“强,这些……你……能……摆平……吗?”
赵鸩强接着张大嘴,今天让他意外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其实自己在上海的警局认识人,要把这个事糊弄过去虽然有些麻烦,但只要是秦如的要求,他当然不会拒绝“可以的。但是老婆,这些……真的是残月搞的?”
秦如点点头道“不仅仅……是这个……熔岩海啸带来的破坏哦……还有,地上那个……守护者的……死,也要摆平……”
赵鸩强勉强维持镇定,有些恐怖的看着秦如道“老婆你……你……难道你说的那些什么魔族天族……都是真的?”
秦如慢慢的点头“我既嫁于你,就……没有秘密……”
而就在残月,赵鸩强,秦如以及书离在处理昔妖尸体的时候。一边停泊着的黑色宝马车内,驾驶座上的司机笑了。笑的很冷,很阴森“在天方使用熔岩海啸的也只有你昔妖了呵呵。你死的可真悲惨……”
……
这一个月来,青虫虽然没少吃苦,但由于他悄悄给自己治愈的原因,倒也没什么大碍。
这些国安局的特警之所以什么都问不出,错就错在他们一直把青虫当作是某国情报局的人,而不是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市民来对待。
一个月后,国安局方面终于彻底放弃拷问,对于触犯了多项法律的青虫进行执法行动。
又闷又冷的囚室内,青虫的脸上除了刘海,随时间长长的还有那些年轻的青色胡渣。
看到有人来开门,青虫抬起头,还是用那份无所谓的语气道“警官,我要尿尿。”
第一百零二章完【嫁给你,就对你没有秘密。有多少夫妻能做到呢?表面道曰是坦率,真诚之下的婚姻,其内在又有多少夫妻举着大旗说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呢?那婚姻之后需要**么?为什么古人视离婚为耻,为什么现在离婚率愈演愈烈呢?许多,都是我们自找的吧】
<!--PAGE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