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谁能告诉我你是谁……
好热,又好冷……
……川……是你吗川……
为什么你要如此粗暴?川……
我好痛,好痛。川你能轻点吗?
川,我是你的,但请你轻轻的对待我好吗?
不要!不要这样用力,我痛啊……啊……』
“恩公,这样做不太好吧?”行李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的雷德。善良的他似乎从没想过要用如此手段对待一个女人。
“没什么好不好的,你给我出去把风”雷德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行李欲言又止,看了看伏在秦如身上的雷德,只能轻轻摇了摇头退出门去。
就在他拉门手时。雷德又忽然抬起头对他道“过会我叫你你再进来,这女的挺带劲。你也好好玩玩”
行李闭上眼,背对着雷德回答“俺,做不出这种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德把怀里**的秦如重重摔在**,对着行李就吼“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这种事!”
行李慢慢转过身,看着雷德的眼睛,毫不畏惧的顶撞“恩公,得罪你的是川那个畜生。你现在背着他动他的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雷德听行李这么说,**着上身一下跳到床下,疾步走到行李跟前一把抓起他衣领大吼“我没得罪他,他杀我老母算不算好汉!我现在只是动一动他女人,何况还是个断腿的瞎子,你竟然就帮着他说话!看不惯你他妈给我滚!!”
行李被雷德抓着衣领,却还是没有丝毫示弱“恩公,俺之所以跟着你就是因为当初你帮过俺大忙。在俺看来你是一个英雄,绝不会有错的。现在你已经被川遮住了良心,俺是在帮你走回正途啊!川是错了,可我们不能跟着他……”
“啪!”雷德气的一巴掌煽在行李脸上“你为了川那畜生和我顶嘴!!?你他妈的是不是被他收买了!说!!”
行李没有躲避,硬吃了一记耳光却丝毫没有动一下身子。可右脸却慢慢肿起了一大块“恩公,俺行李其他优点没有,就是忠心。这半年多的龙群生活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最清楚不过。你可以说俺笨俺傻,但不能说俺背叛你”
雷德狠狠的看着行李没有说话。行李也一直沉着的回看着雷德。两个人僵持了许久。雷德闭上眼,举起手指向门口“你给滚我出去,别扫了我玩女人的兴致”
行李没再说话,开门退了出去。
见行李走后,雷德又跨上了秦如的床。刚才行李的一番话不但没有使此时欲火高涨的雷德恢复理智,反而让他从心底更憎恨起青虫来。
一半是浓烈的仇恨,一半是热烈的**。两股**组合在一起,让这个浑身**的男子将良心和道义全部抛在脑后,重重的对着**的女子压了上去……
『啊,川。你,又来了吗……
你还是要我的是吗……
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我是不是?你还是魔族的对吗……
对就好,你还要我就好。
啊……好痛,为什么比刚才还要痛,为什么比刚才还要重……
川,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妈的,一动不动,和**有什么区别!”雷德进行到一半停了下来。
可就在雷德觉得无聊打算放弃时,秦如动了起来。
一条断腿从雷德身下慢慢抽出,开始无力的踢起雷德的腹部。一下又一下,很慢,很轻。
『不!这不是川的声音!
这不是川!你不是川!你是谁!你是谁啊!
不要,你不要碰我!你走开!走开啊你!
不要,不要!!
我……我怎么办!我该反抗吗?
对!反抗,反抗……』
雷德看到恢复生机的秦如勾嘴一笑“没想到你还挺**荡的啊。我一停下你就忍不住要了?好吧,我就满足你”
说完雷德不再拖延,上前将秦如的腿一把提过头顶架在肩上,又再次狠狠进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啊……痛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动,你不要动!
好脏,你好脏,你不要碰我,你快出去,你不要亲我,不要摸我
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川!……
川你快来救我,你把他赶走,赶走啊
呜……呜……』
“这才有味道嘛小妞”雷德一脸**笑,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使自己更方便发力,能更深入。
雷德刚进入状态,却被秦如一脚踢在了脸上打断。许是发现了对方头部的位置,秦如双腿对着雷德头部轮流乱蹬。
雷德被踢的来了火气,不由纷说的一巴掌刮在秦如脸上。啪的一声脆响使原本旖旎的房间燃起了火药味。
“妈的别不要脸,给我放老实点!”雷德打完一个巴掌却并没有罢手,而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在这种原本就属于强迫的男女床第行为中,插入暴力会使性的质量大幅提高,让自己更兴奋,更刺激。
所以,雷德说完又是一巴掌朝秦如煽去。
啪!“我让你再踢”
啪!“我让你用这么恶心的腿拿出来现”
啪!“我让你用眼睛上两个肉瘤出来吓人”
啪!“我让你再做川的女人”
啪!啪!啪!“你妈的敢抓我!老子干死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侮辱了我的身体还要侮辱我的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痛,浑身痛,从来没这么痛过
下面比脸还痛,心里比下面还痛!
川……川……爸爸爸爸,妈妈妈妈……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啊!!
快来救救奉女,快来救救小如,快来救救宝贝……救救』
随着秦如的双腿乱蹬改为双手的胡乱撕抓和对雷德手臂的啃咬,雷德也跟着加强了下手力度。
而在雷德对秦如动粗的同时,下身也并没有放过对秦如的污辱。
一下重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入侵的恶魔代表着罪恶,每一次进入都完完全全的刺到秦如最深处的灵魂。
滚烫的恶魔燃烧着,嘶吼着,奔放着,猥亵着。肆无忌惮的冲撞,毫无遮掩的泄欲,充满仇恨的*在肉与肉之中完完整整的推进着,升华着。
仇恨,本该使两人疏远,本该使两人远离。现在,却把两人结合的如此紧密。紧密到女方无法透气,男方无法停止。喘气声,呻吟声,冲撞声,以及床的哭喊声,连成一片,声声不绝。
撕咬声,耳光声,抽打声,以及时不时的**笑声,汇成一齐,络绎不绝……
这间本该是天堂的房间现在却象征着地狱。地狱的原因不止是秦如还在不断的撕咬着雷德。还有那布满床单的血,和雷德手臂上的淤痕。
『抓到哪里都好,我要反抗!
咬到哪里都行,我要你痛!
我要救自己!我要爱自己!
你别想得逞!我永远不让你这个禽兽得逞!』
可,娇弱的秦如哪里比的上雷德的力气?浑身吃痛后不断挣扎到虚脱,终于败下阵来。
雷德见秦如抓的慢了,咬的轻了,踢的缓了,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一些失望。因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虐恋的**中了。而刚投入到这种变态**欢愉中的雷德,自是不希望秦如停下手来的。
所以,雷德采用了极端的手法:单手托起秦如的后脑勺,使劲朝墙上撞去。
咚!
秦如被撞的闷了一下,张开嘴喘气,举起手想反抗,却没有力气进行任何反击。
雷德见秦如举起手又放下,以为力道还不够,又是一下撞击。
乓!
这一下撞的更重,把秦如撞的差点失去意识。
雷德当然还不满意秦如的反应,接二连三的连续撞起。力道越来越大,表情越来越狰狞。
慢慢的,秦如的头部从被敲,变成了被撞,再变成被砸。从疼痛,到酸麻,到没有感觉……
『我快死了吗?
我是不是快死了……
一定是吧。这样,这样也挺好。
死掉吧,就这样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