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有没那么邪呼”李箭从门外走进来道。
“谁知道”我一脸无所谓表情。“小李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又开口问道。
“嘿,还别说,军纪处的头头们看见我还挺热情的,还跟我说,欢迎下次来玩”靠,我向他竖了根中指。
“对了,咱班怎么有十二人,不是十二班就有十二人吧,一般班的编制最对也就十人上下,别说我们这是加强班,我们可是义务兵啊”。
“还别说,听小伟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奇怪,你们记得不记得今天王营长跟我们讲的话了,淘汰式训练,去他***,我们是义务兵,又不是入选特种兵”王富贵在一旁插口倒。一边说还一边在那比划着学着王营长的姿势。
“船到桥头自然弯,管他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徐伟峰突然说道。
“哈哈,是自然直,傻冒”李箭在一旁比划了下手指。徐伟峰则是憨憨的一笑。
走到最后一间房间,张有根一脚踹开房门。
“靠他个大奶B,这怎么脏的跟个非洲老土著似的”张有根探头进去看了一眼寝室便大声抱怨了起来。
“打扫吧,说话顶个屁用”王富贵拿着一把大铲子说道。
“喂,富贵,你拿铲子以为是在拆房子呢”我在一旁笑道。
“十二个人,八张床,怎么睡”李箭看了眼房间里的床铺开口道。
“这还不简单,直接加四张床不就得了”张有根拿出一根烟边点边说道。
“你们说这里做鬼屋合不合适”
“嘿,还别说,你看咱们这个寝室又是最后一间,白天连阳光都射不进来这上铺是我的”这群小子,我摇摇头。
晚上,睡在地上,我把上铺让给徐伟峰,这小子却死活不睡,又让给张志鸿,结果我们几个全睡在了地上,**床下到处都是呼噜声,我怎么的都睡不着,奇了怪了,平时一听呼噜声我就能睡着,今天是搞什么鬼了。
“嘟”一声尖锐的集合哨声突然响起,我竟然是第一个跑到外面的,长官赞许的望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眼,眼前穿着普通迷彩服浑身却散着一股强悍气息的男人。
“今天是你们第一次集合,花了七分二十八秒o5,我就不追究了,如果下一次你们集合的时间过一分钟的话,那么我很乐意陪你们玩玩,我是你们的新教官,我姓许,你们也可以叫我‘狼人’现在一分半钟梳洗,解散”。
“靠,他当这是什么啊,真是神经病,一分半钟,我连刷个牙也不止这么长时间啊”王富贵一脸激愤的说道。
“义务兵,我们是义务兵不是特种兵”
“说话顶个屁用,赶紧吧,过了三十秒了,你看人家小伟也不知什么神经三十秒竟然就搞定了”
“全营二百三十七名义务兵,有四十七人拖拖拉拉的,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是一名兵了,我们现在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战士了,不在是普通民众了,将来的你们一举一动都将代表着正个军区甚至整个民族,整个国家的形象,现在所有人负重三十公斤,二十公里,耐力跑,时限一个半小时”。
“靠他奶奶个大**,负重三十公斤还跑二十公里我就是没带东西连1ooo米也跑不了啊,开什么玩笑,我拒绝跑”一个士兵抱怨了几句一**就坐在了地。
“报告,教官,我肚子疼”
“报告,教官,我没多久做了胆结石手术”
“报告教官,我一跑下面的蛋就疼”
“报告教官我的下巴疼”
“报告教官,我的手疼”
“”
此起彼伏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在队伍里响起,每说一个便坐下一个,没一会,便只剩下我们这一个班的人在原地站着了。我和李箭刚也想坐下去,却被张志鸿给拉住了,他悄悄的冲我们摇了摇头,还没等我们有反应,教官便开口了。
“除了十二班的人外,其他的人都不想跑么”
“是”坐下的士兵全部大声叫了出来。
“那好,除了十二班的人外,其他人全部卸下负重袋”还没这些士兵高兴完“你们全部给我就地一百个俯卧撑然后就给我去跑,跑的最后五名的家伙,我会留下来继续陪你们玩,都听清楚了没”教官大声的吼道。
“听清楚了”只有徐伟峰,张志鸿两个人大声应道。
“那么其他人呢”教官扫视了一眼众人问道。
“教官,我抗议,你这是非法略待,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义务兵,你用训练特种兵的方式训练我们,我们怎么可能受得了”一个士兵大声的回道,教官看了一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