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心跳终于恢复如常,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恐怖的咒语!真的是要死人的!
我再不敢怀疑其可怕了,也没有勇气继续往下念下去,那简直是自杀的行为啊,而且是最痛苦的死法,仿如灵魂被强行摧毁般。
"埠,铘…"我有些诧异,按照计算,第一百六十三个音节到一百八十五个音节间应该就起作用了,但"铘"已经是第一百八十三个。要知道尽管人类的脑电波有上下限,但拥有上限与下限的人都是非常罕见的,越接近两个极端的人便越是稀少,极限更是千中无一。这个学期我在解剖室中做了好几个月的实验,尸体也不知换了多少批,至少有几千之数了,才出现两个上限与一个下限的。
大概又是失效了吧,我已生放弃之念,不过还是顺口将剩下的一百八十四与第一百八十五个音节念完:"氆,毙…"奇变突起!
脑中"轰"的一声大响,似是灵魂像被一只无形的大锤重重敲击一下那样,难受到极点的感觉如突涨的潮水狂涌上我的心头,那是一种怪异绝伦,无法言喻的体验。一个人**的痛苦会维持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但心灵的痛楚可能是一年,两年,甚至一辈子,可见心灵受伤有多厉害。
回到宿舍,宋雄斌见到我大大吃了一惊:"老五,怎么搞的,脸色这么差?"我依然有些精神不振,胸中气闷,连他的话也不想回答了,倒头便睡,比起前些天攻击S计划时还要疲累,精神手损害的后果是很严重的,而这只是咒语初期的症状而已。
不多会慕容倩也过来了,先前不久我已和她说了,学校的事已了,近日内就动身去京川了。
一见面她说的话与宋雄斌的差不多:"咦,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强忍恶心撑起身来:"没事。"慕容倩脸有忧色:"要不要去看下医生呢?"我摆了摆手:"不用,休息一下就行了,对了,我们明天就走吧。"慕容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恩,那好,你不舒服的话就躺**,我帮你准备行李好了。"我本欲自己动手的,怎奈委靡得很,力气像被全抽光了那样,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不一会就已沉沉睡去。
外表看去我与常人无异,只是脸若死灰,血色在一瞬间全褪去。
"扑通!扑通!"我的心跳声大得竟然清晰可闻,心脏在瞬间被失控的鲜血强力挤压,已到了承受的极限边缘,随时都会爆破掉。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定定站在原地。这种情形一直维持了两分钟,尽管时间很短,在感觉中却是过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