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大学吗?以前常听一些学长说过大学生活是既充实又无聊的,当时还不甚相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只可惜我全充实到玩上面了。
而且我还发现另一件要命的事:自己初入学时的雄心壮志已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哎,拿起课本重操旧业吧,我这个高考状元假如要补考重修的话,那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像没听到他们的话那样,依然是双眼迷离,继续喃喃道:“动!动!动!”
最后老大叹了一声:“哎,老五真可怜,小小年纪就得了痴呆症。”教导其他人道:“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爱情,爱情害人不浅啊,还是单身的好,女人,女人有什么好的,婆婆妈妈,罗嗦得要命,还整天争风吃醋!”
颜飞和谢如玉受教,频频点头,老大洋洋自得,但宋雄斌和沐青桦却是老大的不以为然,宋雄斌心道:“老大粗莽汉子一个,不懂女人妙处,才会这样说。”而沐青桦自是把美女等同于艺术,老大对美女的态度就是对艺术的亵渎,因此更是反对,只是嘴上没说出来。
久而久之我也养成了一点惰性,现在操纵术没了,觉得甚是不便。从不便发展到不爽,从不爽再发展到极度不爽,这直接导致这几天我整天在宿舍舞手划脚的,目光凝视着杯子,或书本等物体,口中喃喃道:“动!动!动!”
我试图让操纵术重现的举动却让宿舍其他人大惑不解,甚至引起了误会。
老大首先道:“他***,老五你是不是中邪了?”
一连几天尝试操纵术无功,我终是放弃了,宿舍的人见我恢复正常,也没再把我当神棍或是爱情失意者看待。
与此同时,期末考试也悄然而至。
大学的大半个学期转眼间就过去了,回想一下,似乎什么都没学到。能想起的,只有打打牌,逛狂街,玩玩游戏,看看球,上上网,聊聊Q,还有在几个女生之中混来混去。除此之外,学习方面是几近一片空白,不禁有些惭愧。
宋雄斌补充一句:“我看他那天回来之后就一直有点不大对劲。”
沐青桦道:“我们都是大学生了,别说那么幼稚的话。照我看,老五定是在感情的事上受了什么打击。对了,你在北平大学不是还有个女朋友吗,难道是被她撞破你和慕容倩的约会了?”
颜飞长叹一声:“哎,我早叫你要专一些,入山多终会撞到虎,看,这会出问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