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很狼狈,赶了一天一夜的车让我极其狼狈,头发散乱,衣冠不整。这种打扮的人,还是一个年轻人要找堂堂一个大集团的总经理,难免让人起疑。
但我还是硬着头皮道:“是的,很重要的事,麻烦你能通报一下吗?”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中尽是怀疑,最后还是道:“对不起,我们总经理不在,请您改天再来好吗?”
我从她的神态看得出明显是在敷衍,也是婉转的拒绝。的确如此,没有人能相信我这样的人能和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扯上什么重要的关系。
我咬牙急道:“我说的是真的,请你一定让我见一下他!”
她的话依然是不温不火:“对不起,我们总经理真的不在!”
“我…”情急之下我不知该怎么说,这的确也是有口难言的事。一个人死而复生,有谁能相信?
“小黄,什么事?”一把低沉雄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总经理,这个人说想见你。”
我循声望去,那是一个国字脸,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中年男人,一套得体的黑色西装让他看起来更稳重,皮鞋刷的铮亮,一张脸不怒自威,带着一个领导特有的气度。
“吴叔叔?”久悬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眼前这个中年人正是丽丽的父亲吴祁凌,当年在冰际高中之时,丽丽曾把她和父母的合照拿来给我们看过,吴祁凌虽和相片上的有所差别,但我还是看得出来。
吴祁凌皱眉道:“你是?”
我想起他未必会认识我,立刻道:“我是丽丽高中的同班同学和好朋友许逐,初中时我们也是同在14中的。”
吴祁凌看着我,目光锐利起来,不答反问:“许逐?你就是非礼我养女叶柔的人?”
养女?这名词让我心中一寒,本来火般熊熊燃烧的激动情绪如同被一盆冷水瞬间扑灭,难道叶柔真的不是丽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