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南时我把5万块钱给了慕容倩,自己留下了1万多。现在手头有了多余的钱,可以随心所欲买几套衣服了,“衣食住行”四大基本生存条件中排首尾的“衣”都不好点可不行。除了衣服之外,还得去配一台电脑,省得整天要思思陪我往张可家跑。
一念到此我对还在捧着那本《聊斋志异》的思思说:“思思,帮你买新衣服,去不去?”思思眼光没从书本上转过来,懒洋洋地说:“逐哥哥,你别骗我拉。”因为我一向是个穷鬼,这她是再清楚不过的。
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不,是我的错,我们还太小。”
思思埋怨地说:“那你也用不着冲冷水呀,怎么冷的天,很容易得病的,我帮你拿一套衣服来换了吧。”不过她知我只是为了她着想,语气中虽是埋怨,声音却温柔似水。
我苦笑无语,如果可以控制得住的话,我也不想这样虐待自己的,光*意志力已不够,难道以后我和思思独处时随时都要用冷水解决问题吗?一想到此我就头疼。
这股热流我已不再陌生,接下去的便是我失去理智,然后为所欲为,不计后果,但这次我面前的却是思思啊!
用力一咬嘴唇,趁剧痛稍为清醒之际,我将手从思思胸前收回来,跳起来,闪电般地冲到浴室里,打开冷水喷头,近零度的冷水从我头上直冲下来,我犹若未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幸好腹中那股热流已慢慢退却下去。直至热流完全消散,我全身已湿透,冰寒的冷水让我不停地哆嗦。
“哈瞅”,我关掉冷水。
不一会思思手上拿着一套衣服回来,内衣外衣都有,她把衣服递给我:“逐哥哥,你快点换哦,别着凉了。”
换好衣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外面,我看看手上换下的旧衣服,现在这种款式在市场上估计早已绝种。初三下学期到现在,这大半年以来我至少长高了10厘米,看一下自己那短的不像样子的上衣裤子,也是该淘汰的时候了,否则照我这势头长下去,下个学期说不定就要露肚脐了。
思思翻来覆去也都是那么几套衣服,女孩子天**漂亮,不过思思自小便懂事,知道家中经济情况不好,从没要求阿姨帮她买过,除了吴丽丽帮她买的那两件夏装外,这年没新的衣服。
脚步声传来,我回过头,思思从浴室门口走进来,拿起毛巾帮我擦着头发上的水道:“逐哥哥,你干嘛呢?”
想起刚才的事,我惭愧得无地自容:“思思,对不起,不知怎么,我,我无法控制自己。”
思思低声说:“逐哥哥,你也不用自责,那是我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