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后,我捏着手中的签字收据,只是一张薄如蝉翼的小纸条,却觉得比千钧大石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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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我当场换上,墨镜和帽子放入袋子中。打的到车站,还好赶的上,再晚两分钟车便要开了。
回到冰际市时已是夜间11点半,我立刻赶到医院。带上墨镜和帽子后,我确认无人能认出我之后,我到医院的收费台前,哑着声音道:“你好,我是替胃癌科的赵芬女士(我妈名字)付手术费的。”
收费员在电脑劈啪打了一阵,迟疑道:“先生,一共是两百万?这么大的金额我不能做主,你看是不是明天等我们院长来了再…”
“一人挑掉30人?还都是天兴会的主干,听说那些人个个都是能顶一边天的啊!”闻言者均惊骇欲绝。
“总之,那人已经不算是人了,好像入魔了那样,幸好他死掉了。”
“怎么死的?”
我斩钉截铁打断她:“不行,明天就晚了,麻烦你现在找个可以做主的人来行么?”
收费员见我说得坚决,打了个电话然后说:“你稍等一下。”
我点点头,十多分钟后,医院的副院长赶了过来,我把这笔庞大的手术费通过包里的现金和银行卡转帐付清,副院长见到我那奇怪的打扮虽是有些奇怪,但他是老狐狸,也懂我不欲让人知道真实身份,我为别人付这笔巨款,想来也没什么恶意,所以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自杀!他把我们会在场的所有人杀光后,把手插进自己心脏自杀了!听着,千万不要惹刚才那小子,他的神态和那人太像了,这种人都是野兽,疯子,见到能避多远就避多远!”顿了一下说:“去看看兄弟们的伤势吧,那小子好像还没完全入魔,他似乎避开了要害下手,猿猴他们应该死不了。”
这时的我已经走出了街口,脱下衣服把头上的血迹抹掉,刚才的事还如恶梦一样深深刻在脑中,我张开双手,上面似乎还粘着不少的血腥味。我早就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只是想不到这问题如此之严重,幸好,也无意中救了我一命。
我走进一间服装店买了套新衣服,我衣服上沾了几点鲜血,太引人注目了,到车站或许连票都买不了。店里还兼卖其他衣饰,我心中一动,又买了一副墨镜和一顶帽子。我没有和店主讲价,时间已不多。但从他那畏惧的眼神看来,估计也不敢狮子大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