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雯俏脸露出痛苦表情说:“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我吃了一惊道:“真的?让我看看。”说完蹲下去想看一下她伤势,我外公是中医,这“望、闻、望、切”是最常用到的诊断方法,其中最基本最简单的“望”我还是略懂一点皮毛的。
但一蹲到地上后,我发现了这举动的非常不妥之处:我看到的是两条**着的如玉一般的小腿,张雯今天穿的是裙子,我这样蹲下去简直是和个偷窥狂无异,确切来说,是明窥,不是偷窥。但当我直起身子之时,眼睛还是非常不争气地飞快在她裙子里面扫上一眼,淡黄色的内裤,雪白的大腿,看得我心头一阵狂跳。下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简直想重重扇自己两个耳光,我发现自己的**真的是脱离了理智可以控制的范围了,以前的我绝不会做出这样无耻的行为。
我深呼吸,再深呼吸,把下面和身体成90度的夹角成功变成了0度,然后爬起来,自从“闹钟”出现在我身上后,我已经变成全宿舍每天早上早得起的人。
穿好衣服,刷牙洗脸后去吃早餐,现在张可傍晚也开始了他的体育训练,早上一般起来得较晚,我也不叫醒他,让他继续睡。
吃完早餐后,一边往教室走一边想着昨天晚上的一道数学竞赛题,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向前走,在楼梯拐角处冷不丁一个人走了出来,一下和我撞了个满怀,那人一声惊呼,匆忙躲避着,脚下却踩了个空,身一弯,眼看就要倒了下去,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才定住了她,连声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我做贼心虚地瞄了张雯一眼,不知她刚才有没有发觉。张雯脸已红到耳根,嗔怪地看着我,显是把刚才那幕看在眼中。我心道完了,我是不是应该再去一次通天顶,向那里的和尚请教一下?因为他们都是禁欲的大师。
那人抬起头,“张雯?”,我不禁喊出声来。我手拉着的正是张雯,她学习勤奋,以前在14中时就是每天早起看书了的,现在上了高中后这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张雯看清我面孔也楞了一下,然后说:“许逐,是你?”
我想起自己还拉着她的玉手,忙放了开来,张雯眉头一皱,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站都站不稳,我连忙再拉着她,奇怪地说:“怎么了?”

